“哎。你……”白岚果简直无语。刚才那棵风情万种、温柔可人的小竹子哪里去了。
站起身來。眼睁睁看着他骑上马背。然后扬鞭一挥。绝尘而去。
急得白岚果撒腿狂奔:“小竹子。给我回來。我沒马。。”
他缓下马步。白岚果好歹追上。他伸出手來。白岚果一怔。
“傻愣什么。上來啊。”他说。
白岚果抬手。第一时间更新他轻轻一提。白岚果就被拎上了马背。跨坐在了他面前。
“这样坐着。是不是太挤了点。”白岚果惴惴地问。自己被他紧箍在怀里。莫名地脸红心跳。
“小果子。你若觉得挤。可以下去跟着马儿跑。”他轻描淡写地提了个好建议。
白岚果闭嘴。权当自己刚才的话沒说。自己的紧张也不存在。由他策马啸西风。疾驰如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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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骑一匹马。一匹马吃两个人的粮。有点挤不说。还有点热。
“热。我想脱件衣服。”行了五天路。白岚果觉得越來越热。憋不出了终于说道。
可是许青竹不同意:“不许脱。”
“为什么呀。”
“怀里坐个光溜溜的美女。我不肯定我把持得住。”他回得一本正经。
于是白岚果很想揍他:“去你妹啊。谁说我要脱光了。我就只脱一件外套。”
“你连着肚兜一共也就穿了三件。再脱一件。粉红肚兜。若隐若现。难怪我坐怀不乱。”他认真细数白岚果身上衣服。惊得白岚果面色惨白、哇哇大呼:“你……你……你怎么会知道我穿了几件衣服啊。”
居然连肚兜是粉红色的都知道。白岚果小心肝扑腾扑腾跳得活跃。不知道是紧张的还是被气的。
许青竹却仍自厚颜无耻地保持着他那面不改色的从容淡定:“沒办法。我天天被你偷看洗澡。不反看一次实在不公。”
“啥。你啥时候偷看我洗澡了。”做贼心虚。所以白岚果洗澡的时候是千防万防。三层帘子两层屏风一层门。难道这样还防不了他。
事实是。防住了。只是。。他有些怏怏地回:“沒看成。在帘子外只能看到你的衣服。干干数了你半个时辰的衣服。数來数去只有三件。”
白岚果的汗呀。是啪嗒啪嗒往下砸。越來越觉得热。燥热难耐:“我真的很热。我受不了了。我要脱衣服。”
“别拖了。下马來。”光天化日的他。拉拉扯扯。自先下了马。
“干嘛。”白岚果挣扎。沒好气。
他委屈地遥指前方:“火焰山到了。”
“啊。”白岚果讷讷抬头。但见一座活火山。不算高耸却也绝对不小。堪堪矗立在前方。正虎视眈眈地睥睨着荒芜的大漠。
巴巴地下來马背。往火焰山冲去:“哇。到了到了。难怪这么热。跟蒸笼似的……咦。那边好像有人。”停在半途。指着火焰山下某一洞口外整齐有序的一列侍卫。对身后的许青竹道。“这着装看着咋这么眼熟呀。”
“过去问问不就知道了。”还是许青竹干脆。自先走了过去。逮着最后那名侍卫攀谈了一番。回头朝白岚果挥手。“嗨。快过來。是自己人。大卿国的人。太子府的人。”
在他看來。这早已出了大卿王朝边界之地。能遇上大卿国的人就好比在冰岛遇见了华人。逮着谁都是自己人。格外亲切。
但在白岚果看來。太子府……好吧。果然是自己人。
忐忑不安地走了过去。不仅有太子府的二三十侍卫。还有廖执事也守在洞口。因为一心顾虑洞内的情况。他此刻正扬长脖子巴巴地往里探。一脸焦虑而不曾觉察到外人的到來。直到白岚果叫他:“廖执事。”
他闻声回头。
白岚果呵呵傻笑:“好久不见。别來无恙啊。更多更快章节请到。”
对于这等不速之客。廖执事只是微微蹙了蹙眉。然后继续回过头去张望火焰的光芒扑哧扑哧往外直窜的火龙洞。好像洞内的情况比较惹他兴趣一般。以至于对白岚果和许青竹压根是不屑一顾的。
白岚果素來是看不惯他的清高的。同样是冷酷。大师兄就是超然世外。而他则是狗眼看人低。长得帅也沒用。
他越这样。白岚果越巴巴地凑了过去。第一时间更新想要进洞看个究竟。什么新奇玩意儿。都守在洞口干嘛不进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