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越放开宝珠。第一时间更新过來问她怎么回事。
白岚果抬眸瞪她:“你是影帝吗。”
濮阳越一怔。不解其意。
白岚果挥挥手示意他走开。不想理他。径自擦冷汗。面色苍白。
实在是受不了这厮的演技。如此了得。看得自己如五雷轰顶。堪堪被轰得外焦里嫩。
这满地桃花残的烂摊子。留待他自己收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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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珠和宝珠娘忙着张罗晚饭。说多了三口人。要好好吃上一顿。
白岚果觉得以宝珠的体型。平常也必然不曾饿着。遂逮着空隙问正忙着切菜的濮阳越接下來该怎么办:“师父教的剑法你不好好练。这切菜的刀子倒是挥得活络嘛。你难道真心打算娶人家过门。”
“我这不是缓兵之计嘛。”濮阳越有些委屈。自己何尝就乐意了。“我下午出去看过。那群侍卫还在挨家挨户地找。我们现在只能躲在宝珠家不宜出门。”
白岚果哼哼。怒意盎然。
濮阳越斜眸睨她:“你身子好些了嘛。刚才到底怎么回事。怎么脸色发白一直冒冷汗。”
“还不是被你给气的。”
“该不是寒毒发作吧。”
“兴许有可能……”
濮阳越微微蹙眉。
恰时宝珠蹦跶了过來。这一身肥肉虽然抖抖颤颤。但不知为何。她蹦跶起來的时候。整一身肥肉也跟着她蹦跶。看似居然轻灵无比。
“你们俩在嘀嘀咕咕说什么悄悄话呢。”
“沒有。”白岚果忙和濮阳越分开。
濮阳越温柔地对宝珠说我把菜都切好了。
宝珠却笑嘻嘻地告诉他:“我们不在家里吃晚饭了。今天是岛西麻田家的甜甜小姐嫁人。通知我们过去吃喜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