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嘴巴长在我身上。你管我。就像她们都如饥似渴地看着你。你管得着。”白岚果哼哼。却在又一次扫了眼路过行注目回头礼的岛民后。发现了令人诧异的一点。“哎。哎。二师兄你看。你看到了沒有。”
“干嘛大惊小怪。”她狂扯自己的衣袖。扯得自己外袍都快要被她扯掉了。濮阳越颇有些尴尬。左边是白岚果。右边是沉鱼。于是左边叽叽喳喳、吵吵闹闹。右边沉静寂寥、恍若无人。
“你沒发现这个岛上。都是女人嘛。”白岚果一语呼出。终于成功引得濮阳越蹙眉一怔。扫视一周。可不是。周遭的岛民。无论是田野里拔秧的、海滩边捕鱼的、屋前喂羊的、路过看热闹的。皆是女子。从老孺到孩童。不见任何男子。
“哎呀。敢情是來到了女儿国呀。”白岚果仰天长叹的同时。不得不为许青竹表示担忧。“那小竹子单枪匹马进入女人堆里。岂不危险。”欲撒腿狂奔、寻他而去。
后领却被濮阳越拎住:“干嘛去。”
“这岛上阴阳不调。小竹子一只雄的被丢进一堆母的里头。很有可能被轻薄侵犯。我必须去搭救他。”
说得义薄云天。却遭遇濮阳越鄙视:“少给我危言耸听。我也是雄的。我也在一堆母的里头。你怎么不担心我。”
白岚果一愣。继而失笑:“二师兄你刚才说什么。说你是什么。”
说自己是雄的……濮阳越被取笑了。真想抽自己一巴掌。怎么不知不觉就中了她的套呢。当即沉下脸來:“再不赶紧去买船买粮。等人家认出了我们。你打算吃不了兜着走吗。”
“不敢不敢。”白岚果缩着脑袋。“可是我们去哪里买呢。”
“农家。”濮阳越一边说着。一边往海边的村落走去。专挑富足的人家。寻问有沒有多余的粮食和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