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白岚果却不满意了。他许青竹爱怎么抬高自己的身价、美化自己的形象都沒有问題。但他不该去丑话别人啊。
瞧瞧经他手笔之后的濮阳越。那简直就是一个洛萨胡子壮大汉、丑不拉几。而原本羞花闭月的自己。眼下更是满脸雀斑、冲天发髻、蒜头鼻、斗鸡眼……惨绝人寰、惨不忍睹啊。
“咳咳咳。”逼得白岚果不得不在他身后轻咳了三声。警告他适可而止。
许青竹闻声一愣。回过头來。两眼一亮。光芒熠熠:“哎。小果子。三日不见如隔三秋。进來可好呀。”
神经病。白岚果无语望天:“我当你是在这里等我们呢。敢情是在搞破坏啊。”
许青竹放下笔來:“呵呵。我确实是在等你们來着。话说你们怎么一去不复返了呢。”
说起这个白岚果就來气:“遇到点麻烦事儿。”本來的麻烦是逃避通缉。现在的麻烦是决定是否该带梅俊之离开。
“什么麻烦事儿让你不开心了。”许青竹捏起苦瓜脸的白岚果的下巴。笑靥邪恶。“说出來让我乐呵乐呵。”
白岚果冷冷瞪他一眼:“心肠这么狠毒。也难怪你只值两万贝币了。”
“是二十万好不好。”
“这个‘十’分明是你后來加上去的嘛。你当我傻啊。”
“你是傻嘛。我不当你傻你就是傻嘛。”
“你找死啊。明明看到我心情不好还惹我。”
“你心情不好。难道我心情就好了。我在这里等了你们一下午都不见人影。你们是死哪里去了。凭什么要我一个只值两万币的等你们一个五万币的和十万币的。”
“哼。瞧瞧。自己也承认自己只值两万币的。”
“小果子。”
“干嘛。”
“想打架是不是。”
“是啊。怎样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