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濮阳越一头雾水地表示不解:“怎么了。”看了眼远去的梅俊之。一脸苦相楚楚可怜的委屈状。分明就是个犯了错的孩子。遂愈发迷惑。追问暴走的白岚果。“到底怎么了。”
“你自己去问他啦。我是不想管他了。”白岚果一边疾走如风。一边气鼓气鼓。“现在的孩子啊。是脱了缰的野马。哪里是你想管就能管得了的。一个不留神就给你闯个滔天大祸。都沒你哭的份。”
濮阳越被她甩在后头。更多更快章节请到。实在有些冤枉。自己可什么情况都不清楚。无缘无故遭她劈头盖脸一顿迁怒。愣是沦落到了被嫌弃喝令:“都滚开啦。不要跟着我。”的苦逼地步。
于是濮阳越果断地落单了。
然而帅哥落单永远只是暂时。这暂时还短暂得不超过三秒。随即有过路少女过來搭讪。笑盈盈地红着脸问:“这位哥哥。你是刚來我们琥珀岛的吧。”
“嗯。第一时间更新”濮阳越觉得出于礼貌。是要回应人家一下的。虽然心情不太爽快。
“哥哥娶亲了吗。”无奈人家的问題不过三句就切入了重点。
“还沒。”
“那可有想法。”对方开始搔首弄姿。才屁大一点的小孩。在阴盛阳衰的社会结构熏陶下。欲壑难填。
濮阳越垂眸冷睨了人家一眼。反问一句:“你是指对你吗。”
“嗯哼。”小女生很激动。脖子红得跟虾子般。
可是濮阳越很诚实。不说谎。摇头。淡漠:“沒兴趣。”
如果濮阳越用心的话。大约可以听到小女生水晶一般的芳心哗啦啦裂成了一瓣瓣的支离破碎。
可惜濮阳越不仅不用心。还沒有心。在其他的少女们纷纷踩着前辈的失败涌过來之际。他飞身走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日。琥珀岛衍生了紫衣公子踏月而飞、俊朗神秀卓尔不群的神话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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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岚果怒气冲冲地跑到了海边。累得气喘吁吁。
梅俊之这臭小子居然干出这等丧尽天良、恬不知耻的事情來。要知道麻田家的小甜甜一看就是个刚发育的小女生。他丫的梅俊之也不见得成熟到哪里去。居然……居然……
简直无可想象。简直人神共愤。
气得白岚果冲着惊涛拍岸的大海一顿歇斯底里的怒吼。
吼到一半瞬间想起眼下的处境:孤岛、侍卫、通缉犯。
要知道这会子若是引來抓自己的人。第一时间更新那简直不是笨到自投罗网之愚蠢可以形容啊。
于是吼声刚到**突然戛然而止。一口气呛在喉间差点噎死。
赶紧缩头缩尾地游目四顾。好在。似乎沒有传说中的四面楚歌。
只是远处依稀晃过一抹亮丽的碧色。
虽说是在夜里。可那抹绿油油的衣衫在码头边的牌坊布告栏前掠过。仍是刺激到了白岚果的眼神。
“小竹子。”
犹记得分散之前告诉过他一个时辰后在码头集合。可如今n个时辰过去了。自己和濮阳越早已将这一约定抛诸脑后。只有这根可怜的竹子。固执地等候在此……委实对不住他。
念及此。白岚果急急跑了过去。
许青竹不曾见到白岚果。彼时的他。正背对大海、面朝布告栏。用不知从哪里找來的一支笔。无比认真地涂抹着通缉令上的画像。
以至于令屁颠屁颠跑到他身后的白岚果瞬间石化。。
西海的通缉令严重盗版大卿王朝的通缉令格式:一张画像下面几行小字。标明悬赏金额。
白岚果和濮阳越分别价值五万和十万贝币。尚在情理之中。但是他许青竹。居然价值二十万币。
然而。在繁体的“二”后面。清晰可识别那个“十”。是后來加上去的……
画蛇添足者。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此刻正拿着根狼毫指手画脚的许青竹自己。
当然这不能怪他。怪只怪海魔王司徒振未免也太不讲道义。同样是三个人。非要阶梯式悬赏。许青竹身价最低。严重挫伤了他的自尊心。逼得他自我修改、提高身价。同时不满那丑陋的画像。在添了个“十”后。又忙乎着对自己的画像锦上添花。第一时间更新
把眼睛描大、把眉毛加长、把发型修正、把鼻子改挺。几笔下來相当满意。兀自对着自己的画像孤芳自赏、垂涎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