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岚果叹了口气:也是。这事压根不能责怪沉鱼。一來。司徒振的身份已经在他们眼中定型成为了体恤民情的岛主。岛主接來一位陌生的姑娘。好生伺候便是了。沒有必要多嘴;二來。她也不知道事情的复杂性和严重性。不知道似玉公子就是大卿太子。更不知道他们岛主精心设计的一切是为了请君入瓮。
“你这枚贝壳。是从哪里來的。”就在白岚果沉思之际。濮阳越忽然清清淡淡问了沉鱼一句。
沉鱼垂首摆弄挂在脖间的贝壳。本來是藏在衣服里头的。几度奔波才露了出來。颇有些尴尬:“这是鹦鹉螺。是我从小就戴在身上的。不知从何而來。我因觉得珍贵。才沒舍得丢弃了它。”
“很漂亮。要好好保存。”濮阳越柔声提醒道。
沉鱼大为感激。似乎受了莫大鼓励。估摸着往后要“贝在人在、贝丢人亡”了。
白岚果在旁看得一愣一愣:他濮阳越堂堂大卿太子。什么稀奇玩意儿沒有见过。就一枚鹦鹉螺。何必如此稀罕。就算它珍贵、就算它濒临灭绝。也不带凭一枚贝壳就特别关照人家姑娘的。
害得白岚果莫名其妙吃醋了。
沉鱼却扯到了另一话題。鉴于濮阳越关切自己。亦回礼道:“你脸上的疤痕。已经完全褪掉了呢。还疼吗。”
“不疼了。”濮阳越失笑。邪肆的眼神却忽地瞟向彼时正一头雾水的白岚果。
他濮阳越的脸蛋。不是一向肤如凝脂的嘛。啥时候有疤痕了。
歪着脑袋想了一想。眼角余光瞥见濮阳越故意做了一个张口咬人的细微动作。
白岚果顿如被醍醐灌顶。想起前几日自己曾狠狠啃过濮阳越的脸颊。
当即羞红了脸。下意识狡辩道:“沉鱼你也太大題小做了。那咬痕都过去好几天了。怎么可能会留疤。”
这话不说还好。沉鱼不过是一句关心。濮阳越爱答不答。事情也就这么过去了。可关键是白岚果说话不走脑子。居然一下子脱口而出就把自己给供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