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不是当年那个与她惺惺相惜的清秀少年,他现在是个成熟的男人,高大强势,咄咄逼人。两年时间,他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已经变得彻彻底底。
她闭上眼睛,泪水不住的淌落,既然这一天迟早都会到来,横竖都逃不掉,那就认命吧!
她没有反抗,男人向来比较强大,她只能任人宰割,他可以随心所欲。
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狂乱,吻在她的脸上,所到之处均是冰冷,她早已泪流满面。
她的泪水刺激到了他,他猛一用力,‘嘶’的一声,她胸前的衣襟已经被他撕开。他蛮横的拉开她的红色抹胸,她雪白的胸脯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那温软如绵的触感更加的刺激了他,他的呼吸灼热,嘴唇狂乱的在她的胸前游走。
忽然,他的身子僵住了,她白皙饱满的前胸上,一抹红痕刺痛了他的眼睛。
轻轻抚摸那道伤疤,他问道:“你这里……”
碧华仰首看着天空中的白云,冷冷道:“这是当初他被人刺杀的时候,我替他挡住杀手的毒箭所受的伤,我的身上早已经烙上了他的印记,无论如何,都抹不去。”
他忽然狠狠一拳,砸在她身边的草地上,砸得草石横飞。
一缕鲜血从他的手背蜿蜒淌下,他却丝毫不以为意,他站起身来,转过身去,对那些目瞪口呆的御林军喝道:“传朕的旨意,摆驾回宫!”
……
更漏长,夜未央,本应宁寂的寝殿层层透出光亮,绣纹繁丽的云帷无风静垂,却遮不住深寒。
碧华了无生气的躺在**,不吃不喝也不说话。
琴儿吓得眼泪直流,却不知怎么才好,她急道:“小姐,到底是怎么了?你好歹也说个话呀!”
碧华眼睛看着帐顶,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
殿门呀的一下被人推开,英娘手里捧着只小小的金漆盘子走了进来,盘中一只青花碗,还在冒着丝丝的热气。
临波和照影见她进来,连忙替她掀开锦帐。
英娘微笑着对碧华道:“娘娘,这是皇上特地命奴婢送来的燕窝粥,娘娘赶紧趁热吃点吧。”
**的碧华恍若未闻,并不理睬。
英娘叹了口气,道:“娘娘,也许皇上所用的方法不对,但是他对您,真的是一片痴心。”
碧华只是定定的注视着头顶,连眼睫毛都不曾颤动一下。
英娘自顾自的道:“当初皇上刚刚到西楚的时候,就向先皇提出,要接娘娘过来,却被先皇一口回绝,为了您,皇上跟先皇差点闹僵,他一连绝食了三天,先皇才说,如果皇上能够在三个月之内,闯过承天寺的‘十二罗汉阵’,就答应皇上的要求。”
“您不知道,那三个月,皇上吃了多少苦,他每天练足九个时辰,只求尽快提高自己的武艺。三个月之后,他终于通过了先皇的考验,闯出了那‘十二罗汉阵’,为此他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他的身上到处都是伤,肋骨也断了一根,是奴婢亲自为他上的药,奴婢曾经问他苦不苦,他说,不苦,因为只要想到能够早日接您来西楚,所有的苦都是值得的……”
“还有那次在晔城,娘娘被西楚刺客围攻,您知道为什么皇上会及时赶到吗?他听说你有危险,疯了一样要去救你,先皇不准,他就拿剑刺伤了自己,先皇这才准许他去的……”
碧华吸了口气,闭上眼睛,别过脸去。
英娘悻悻的放下盘子,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英娘刚刚出门,正碰到宇文铮向这边而来,他的身后,几个内侍连滚带爬地哀求道:“皇上,皇上,您好歹也把伤口包扎一下才走啊。”
“滚!”
宇文铮大喝一声,一脚将那个内侍踢了个跟斗,然后大步向碧华的寝宫走来,他的手仍然在往外渗血,看到英娘,他问道:“她吃东西了吗?”
英娘摇摇头。
宇文铮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他猛一摔帘子,进入碧华的寝宫。
寝宫里的几名宫女见到他,吓得全都跪了下来,叫道:“皇上。”
他强行压制着心头的怒火,在她的床边坐下,见她双眼红肿,眼角隐隐有泪痕,心头忽然又软了下来。
宇文铮坐在榻边,柔声道:“今天都是我的错,我给你赔不是,好不好?”
碧华闭目不答。
宇文铮道:“我的手摔伤了,你不帮我看看吗?”
碧华的身子微微一动,但是仍然未曾睁开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