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紧拥住她,亲吻着她额头的冷汗。身下的动作缓慢而克制。
碧华看着他俊朗的面容,不再挣扎,任凭他带领她探索那未知的世界,渐渐地,她觉得他带来的不再仅仅是疼痛,而是燥热中带着奇异的舒适,她的面颊透出娇艳的玫红,花蕾般的檀口微微绽放,逸出销魂的低吟,他情不自禁的俯下身子,吻住她的唇,肆意品尝那芬芳美妙的滋味。
唇舌纠缠间,他愈发难以自持,不由得加快了速度,一下又一下,狂野地撞击着她的身体。
临到最顶点的那一刻,他沙哑的声音颤抖着喊:“碧华……”
一股灼热的洪流喷涌而出,冲进她的体内,她被烫得浑身颤抖起来。
良久良久,销魂的感觉才如同如退潮的海水一样缓缓消退。
外面仍是冰天雪地,洞房里却是暖意融融,他们的衣衫零落散置在床前的低榻上,锦帐内映着一双甜蜜依偎的身影。
碧华静静伏在他的怀中,长发缭绕在他胸前,几绺发丝被汗水打湿,贴着他**的胸膛上。
他揽着她光滑的裸肩,阖目而卧,似乎陷入安恬沉睡,眉目依然冷峻,唇角紧紧抿着,碧华久久凝望他平静的睡颜,心里有酸楚,更多的却是甜蜜。
她伸出手,一寸一寸抚摸他俊朗的面容,这是她的男人,和她共度一生的良人,虽然这一路千辛万苦,但是他们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天。
他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感受到她温柔的抚摸,他的唇角勾出一抹笑意。忽然勾住她的腰肢,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她伸手抵在他的胸膛上,颤声道:“你轻一点儿,我痛……”
他深深的吻着她:“乖,这次我不会让你再痛了……”
“唔……”
她的话,尽数淹没在他缠绵入骨的吻里……
汗水飞溅,低吟轻喘,一室春意盎然。
……
天色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亮了,碧华轻轻拂开他紧搂着自己的手臂,从他的怀里悄然起身,穿衣下床,坐在妆台前,执起木梳,慢慢的梳着长发,**的他好梦正酣。镜中的人面若桃花,浅笑盈盈,因为初承雨露而显得更加娇艳。
朝阳透过糊着白棉纸的窗子斜斜射进来,满屋子的明暗光影,像是一个迷离的梦境。
碧华用铜盆里的水净了面,坐在梳妆台前,打开妆台上的织锦多格梳妆盒,取出里面的胭脂水粉,匀净了面颊,又拿起螺子黛,对着铜镜在眉峰上细细的描画,忽然背后一个声音道:“让我来。”
碧华唇角一弯,娇嗔道:“干嘛这样轻手轻脚的过来,吓人一跳。”
上官鹏伸手揽住她的纤腰,在她耳边低喃道:“凤髻金泥带,龙纹玉掌梳。走下窗下笑相扶,爱道画眉深浅入时无?”
听罢此言,碧华不由会心一笑,一字一句缓缓接道:“弄笔偎人久,描花试手初。等闲妨了绣功夫,笑问鸳鸯两字怎生书?”
看着铜镜中的俪影双双,他沉声道:“从今日起,我们便是夫妻,生同衾,死同穴,不离不弃。”
碧华低声道:“好。”
两人凝视着镜中的对方,无限情意都在这眼波中流转。
上官鹏拿起碧华手中的螺子黛,笑道:“抬起头来,我来给你画眉。”
碧华嫣然一笑,闭目抬头,任他托起自己的下巴。她的眉型修长,直入鬓端,他不过是随便描画,便如横波入鬓,流转生辉。他忍不住低下头去,灼热的吻细细密密的落下来,印在她娇艳如花的红唇上。
两人耳鬓厮磨了很久,碧华终于满面通红的推开他。低声道:“你再这样,我的妆就要花了。”
他笑看着她娇艳如花的面颊,道:“好,暂且放过你了。”
碧华起身服侍他更衣,一个个替他系上衣襟上的纽扣,今天他穿了一身褚色的织锦长袍,腰束白色玉带,只显得长身玉立,英气勃发。
更衣完毕,他打开门。
璎珞便来服侍碧华梳头,流苏又捧了水来给上官鹏盥洗。
璎珞为碧华梳了新婚妇人的发髻,髻后插了一支碧澄澄的玉簪,发髻两边各一枝碧玉棱花长簪,做成蝴蝶环绕兰花的样子,压在乌黑的发间。妝毕,璎珞小心翼翼的捧着铜镜,交错倒映在案上镜中,让碧华看髻后插带的珠花,碧华却从大铜镜中望见他的脸,他盥洗比她要快,所以只是在一旁含笑望着盛妆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