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搀扶着鼻青脸肿江俊的江春,先是不满的皱了皱眉,待看清楚来人的长相后却是瞬间呆滞。
随后原本愤怒的脸上,立即绽放出春光灿烂的笑容,他大笑着伸出手,一脸谦卑的喊道:
“孔县令?”
“您怎么有空来这?”
“今天是我江家补办的升学宴,我虽然递了喜帖,但也万万没想到,您竟然能赏脸亲至,这可真是让我蓬草生辉啊!”
“江春?”
年过四十的孔和真,原本就因为这一路的狂奔有些气喘,没想到迎头却又蹦出来这么一*大活人。
一时间也有些懵逼。
认出这是去年石头县高考状元的家长后,孔和真下意识的伸出一只右手,和江春随意的握了握。
脑子里,则是极速的转动起来。
他是依稀有点印象,好像确实看到过江春之前递送的喜帖。
不过。
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通常都是秘书处理,随便给个问候就完事了。
此时看到江春脸上无比谄媚的笑,愣了下后,孔和真也明白是对方误会了。
只能说,没想到这件事居然这么巧。
“孔县令,真的是没有想到,您竟然会大驾光临,我.....我这是实在是有些激动,见笑了,见笑了。”
“请坐,请坐,我给您备了茅台。”
因为太过激动,江春并没有发现孔和真的异常,整个人兀自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
县令亲临,何等荣幸?
这.....这是天大的面子啊!
一时间,一分钱没出的江春,竟然真的把自己当成了请客的东道主。
慷他人之慨,豪横非常!
“咳咳,江春啊,你儿子江俊的升学宴,我已经让人回礼过了,所以并没有带红包。*
孔和真咳嗽两声道。
说这话的意思,就是暗示自己这次过来,其实并不是为了参加江俊的宴。
否则老江湖县令,怎么可能不带红包?
偏偏江春是真的蠢。
如此明显的暗示,他竟然都没有听出来,兀自还握着孔和真的手,一个劲的道:
“孔县令您能来,就是我三生有幸了,还什么红包不红包的。”
这时,与孔和真一同进门,一直站在孔和真身后的男子终于有些不耐烦了,放大声音咳嗽了两下。
孔和真一个哆嗦,当即开口道:“那个.....江春啊,我这次是厚着脸皮,特意来蹭另一场升学宴的。”
孔和真这话一说出口,江春、江俊两父子同时呆若木鸡。
“另一场升学宴?可.....这里还有谁.....”
江春先是喃喃自语,后面直接说不下去了。
江俊更是一脸见鬼的表情,猛然扭头看着江羊一桌。
只是这时候,他的眼里,却是再没有丁点得意的味道。
“好了,你让一让。”
清楚的感受到了身后那人的不耐烦,孔和真哪里还敢浪费时间。
他径直绕过江春,然后就堆起笑脸,朝着江羊一桌子人走去。
径直走到了有些不知所措的江父江母面前,用双手将早就准备好的大红包拿出,孔和真笑呵呵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