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他们还是去了那家酒店。
她跟着他走进房间,门关上,反锁。她站在床边,低着头,衬衫下摆还是湿的,贴着她的大腿根。他站在她面前,看着她的发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没有躲。她靠在他胸口,额头抵着他的锁骨,感觉到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着她的额头。两个人谁都没说话。
"你……"他先开口,声音哑着,"还怕吗?"
"怕。"她说,声音闷在他怀里,"但已经怕过了。刚才在车上那一瞬间,是最怕的。现在……反而没那么怕了。"
"为什么?"
"因为反正已经发生了。"她说,"他们拍到了就拍到了,我拦不住。与其怕,不如——先把眼前的事做了。"
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他。酒店房间的灯光昏黄,照在她脸上,照着她泛红的眼眶和还没完全褪去的潮红。她踮起脚尖,吻他。
这个吻很急,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把什么都豁出去的味道。她的舌头伸进他嘴里,他的手扣着她的后脑,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她一边吻他,一边伸手解他的皮带,他一边吻她,一边把她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衬衫从她肩上滑落,她光裸地站在他面前。她今天没穿内裤,从早上开始就没有,所以现在,她身上只剩下这条刚刚被解开的衬衫,和一身的、还没干透的汗与淫水。
他把她按在浴室的门框上,低头吻她的锁骨。她仰着头,感觉到他的手沿着她的大腿往上滑,滑过她腿根,触到那片湿润的、光裸的皮肤。她的腿又开始发软。
"进去。"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先把身上洗干净。"
浴室很小,只有一个淋浴间。他把她推进去,拧开花洒,热水冲下来,浇在他们身上。水汽很快弥漫开来,模糊了镜子和玻璃。她站在热水里,看着他——他也被水浇透了,衬衫贴在身上,头发湿了,往下滴水。
他伸手,解开自己湿透的衬衫,脱掉,扔在地上。然后他解开皮带,拉下裤子,把那条湿透的内裤也褪下来,扔在瓷砖地上。他也光裸了。
她站在热水里,看着他。这是她第一次完整地、清楚地看见他的身体——年轻,结实,肩膀宽阔,胸膛的肌肉线条干净利落,腰腹间没有一丝赘肉。而他那根东西,从浓黑的耻毛里直直地翘起来,硬得发烫,青筋盘结,龟头涨得紫红,直直地对着她。
她咽了一下口水。她感觉到自己腿根又涌出一阵热流。
他走上前,把她按在淋浴间的瓷砖墙上。瓷砖是凉的,她的背贴上去,打了个寒颤,又被他胸口的温度焐热。他低下头,吻她,一只手撑着墙,另一只手沿着她的大腿往上滑,滑过她的腿根,触到那片湿润的、光裸的、什么都没有的皮肤。
"你……"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今天一天,都没穿内裤。"
"嗯。"她说,声音带着颤,"从早上开始就没穿。"
"为什么?"
"因为……"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我想让你摸我。想让你摸的时候,中间什么东西都没有。"
他看着她。热水从头顶浇下来,顺着他们的脸往下淌。他的眼睛在氤氲的水汽里亮得惊人。
"那你现在,"他说,声音贴着水面浮起来,"要不要让我进去?"
她感觉到他的龟头——滚烫的、粗硬的、涨得紫红的顶端——正抵在她湿润的、光裸的穴口上。他扶着那根东西,抵在那里,只要他腰往前送一寸,那根东西就会整根埋进她身体里。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带着颤,但很稳:"要。"
他扶着鸡巴,抵着她的穴口,缓缓地——往里送了一点点。她的穴口被撑开,她感觉到那滚烫的、粗硬的顶端陷进去一丝,那股被填满的饱胀感顺着她的脊椎往上爬,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
"嗯——"她搂着他的脖子,声音带着哭腔,"好大……你进来……"
他又往里送了一点点。她感觉到自己被他撑开、填满,穴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又紧又烫。她知道自己快要被他整个埋进去了——只要他再往前送一寸——
他停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