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山的时候,周野走在了队伍最前面。
他没有走她后面。他不敢。他一路埋头往前走,走在整个队伍的最前面,把那个背影甩在身后,连头都没回。他走得很快,快到领队钱经理在后面喊:"周野你慢点!前面那段陡!"他没停,他怕自己一停下来,目光就又会不受控制地飘回去。
他用了比上山短得多的时间下了山。站在山脚下的停车场,他靠着大巴车的车门,喘着气,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顶着裤子,撑出一道憋屈的弧线。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心里又胀又涩——他上山的时候,盯着她的屁股盯了一路,硬了一路;下山的时候,他把自己钉在队伍最前面,硬着走完全程,一步都没有回头。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他只知道,他答应了断,就断。哪怕她今天说了"你想我了吗",哪怕她说"你走我后面的时候,我也在湿"——那也不能说明什么。也许她只是嘴上一时。他不能当真。
队伍陆陆续续下山了。她走在队伍中段,慢悠悠地下来,脸上带着爬完山之后的潮红,马尾有点散,T恤后背湿了一片。她走到大巴车边,没有看他,直接上了车。
周野等所有人都上完了,才最后一个上车。他扫了一眼车厢——大部分人都坐在前半段,最后一排空着。他本想去前面找个位置坐,但他看见她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低着头,看着窗外,仿佛整个车厢都跟她没关系。
他不知道自己是中了什么邪。他鬼使神差地,穿过整个车厢,走到最后一排,坐在了她旁边。
她没有转头看他。她看着窗外,声音很轻,只有他能听见:"你怎么坐这儿了?"
"我不知道。"他说,"腿软,想坐后排。"
她没有接话。车开了。大巴车驶出停车场,上了公路。车厢里闹哄哄的,有人打牌,有人聊天,有人在吃零食,有人在补觉。爬了一整天的山,大部分人刚上车就开始犯困,说话的声浪渐渐低下去,东倒西歪地靠着椅背打盹。
没人注意到最后一排的两个人——他们隔着整个车厢的困倦,坐在同一排,谁都没说话。
车开了大概十分钟。周野感觉到自己的目光,像被一根线牵着,不受控制地往她那边飘。她坐了一天的车,又在山上晒了一路,大概是热了。她伸手,解开领口的第一颗扣子——那颗扣子解开,露出锁骨下方一片三角形的皮肤,汗津津的,泛着一点薄红。
然后她又解开了第二颗扣子。第三颗。
衬衫的领口敞开来,布料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滑,露出两片锁骨、胸口一大片白皙的皮肤,和那道深深的、被汗浸湿的乳沟。她里面穿了一件浅色的、轻薄的内衣,被汗水浸得微微透,几乎半透明——隔着那层布料,他清清楚楚地看见,她两粒乳尖的颜色,正从那层薄布底下透出来,挺立着,把布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尖尖的凸起。
她出汗出得多,身上热,乳尖被风一吹,就这么立起来了。立得那么高,那么硬,隔着半透明的内衣和敞开的衬衫领口,明晃晃地暴露在他眼前。
周野盯着那两粒挺立的凸起,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的喉咙干得冒火。他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胀大。
"你……"他开口,声音干得厉害,"你把扣子解开这么多……"
"热。"她说,声音很平,"爬了一天山,热死了。"
"那你……你里面那件……"他艰难地开口,"透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那两粒乳尖的凸起,隔着半透明的布料和敞开的领口,清清楚楚。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去拢衣领,没有去遮,就那么敞着,声音很轻:"热嘛。反正大家都很累,没人看。"
她说"没人看",但她坐的位置,正好让那些凸起对着他的方向。他不知道她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他只知道,他移不开眼睛。
"周野。"她叫他,声音很轻。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哑得不像话。他的目光还钉在她胸口那两粒挺立的凸起上,移不开。
"你裤裆……还硬着吗?"她问。
周野的血一下子涌到脑子里。他猛地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她看着他,没有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