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她的声音重新变得空灵,但多了一丝戏谑,"您以为您征服了我吗?"
她轻轻触碰御器,然后收回,像是在逗弄。
"我只是……让您以为如此。"
台下安静了。
然后,掌声响起。
夏缘转头,看到羽蝶在鼓掌,乔茉在鼓掌,函夕在鼓掌。那个穿黑色侦探服饰的女孩——她自我介绍叫墨妍,镜·玫瑰异探组——甚至吹了一声口哨。
"完美。"羽蝶走上高台,"这就是'反差'。让陛下永远猜不透你是臣服还是掌控,是神还是人。这种不确定性……"
她顿了顿:"这种不确定性,是国榜前十的入场券。"
训练结束后,夏缘和羽蝶单独留在训练场。
"你妈妈蝶……"夏缘犹豫着开口,"她真的曾经是瑶赛道国榜选手的合和伴侣?"
羽蝶的表情变得复杂:"二十年前,瑶赛道出了一个天才。她叫婉音,和你一样,把遇见神鹿演绎到了极致。她进了国榜前十,侍奉了陛下一次,然后……"
"然后?"
"然后她怀孕了。"
夏缘震惊地看着她:"怀孕?但不是说,陛下……"
"陛下不让女性怀孕?"羽蝶苦笑,"那是官方说法。实际上,婉音的怀孕是一个意外,或者说,是一个奇迹。她用某种方法,保存了陛下的……种子,然后用自己的身体孕育。"
"孩子呢?"
"出生后就死了。"羽蝶的声音变得冰冷,"陛下的孩子,不是普通女性能承载的。婉音也因此身体崩溃,退出了选拔体系。我妈妈蝶是她的合和伴侣,照顾她直到最后。"
夏缘感到一阵寒意:"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你要明白,"羽蝶转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进入国榜,侍奉陛下,不只是荣耀,也是危险。那个唯一的男性,他的'种子',他的'触碰',都带有某种……力量。普通女性无法承受,但她们依然渴望,依然前仆后继。"
她走向门口:"你很有天赋,夏缘。但你要想清楚,你到底想要什么。是进入国榜的荣耀,还是……真正的连接?"
夏缘站在原地,看着初代御器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想起婉琪说过的话:"陛下要的不是一个侍奉他的女人,而是一个愿意为他降临人间的神。"
但现在她明白了,那不只是降临,也是献祭。不只是荣耀,也是毁灭。
而她,已经走上了这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