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八点,镜赛道秘密训练场。
夏缘按照羽蝶发来的坐标,来到选手村的地下三层。这里不在官方地图标注范围内,走廊昏暗,只有应急指示灯发出幽绿的光。
她在尽头的一扇金属门前停下,门上没有标识,只有一个扫描器。
手环震动:【身份验证通过,欢迎进入。】
门滑开,眼前的景象让夏缘屏住呼吸。
这是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被布置成某种……祭坛。中央是一个高台,高台上放着一个她从未见过的御器——比标准版更大,更精致,底座上刻着复杂的金色纹路。
周围站着十几个女孩,穿着各色皮肤的服饰。夏缘认出了几个:乔茉,花木兰·冠军飞将组;函夕,西施·诗语江南组;还有一个穿着黑色侦探风格服饰的女孩,应该是镜·玫瑰异探组。
"你来了。"
羽蝶从阴影中走出。她今天没有穿炽阳神光的金白配色,而是换了一身便装——但即便如此,她身上的那种凌厉气质依然无法掩饰。
"这是什么地方?"夏缘问。
"国榜前辈们留下的训练场。"羽蝶走向中央高台,"这里的御器,是初代版本,据说是按照陛下的真实尺寸一比一铸造的,比市面上的版本更……真实。"
夏缘感到心跳加速。她听说过初代御器的传说,据说只有进入省级的选手才有资格接触。
"为什么带我来?"
"因为我要教你一件事。"羽蝶转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一件官方训练不会教的事——'反差'。"
她环顾四周:"你们都知道,现在的趋势是冷门赛道崛起。但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乔茉开口:"因为陛下厌倦了千篇一律。"
"不对。"羽蝶摇头,"因为陛下在寻找'真实'。那些热门赛道的女孩,太完美了,太像表演了。而冷门赛道的女孩,因为竞争压力小,反而保留了更多……真实的东西。"
她走向夏缘:"你的'宗教式投入',是一种真实。但还不够。你要学会在'神性'和'人性'之间切换,让陛下猜不透你到底是神还是人,是守护者还是……"
"还是什么?"
"渴望被征服的女人。"
夏缘的脸红了。
"展示给我看。"羽蝶说,"用那个初代御器。"
夏缘走上高台。
初代御器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比标准版更热,更……脉动。她触摸它的瞬间,感到一种奇异的电流穿过身体。
"开始吧。"羽蝶的声音从台下传来,"但这一次,我要你分阶段演绎。"
"第一阶段,你是神鹿。纯粹的、神性的、不可侵犯的。"
夏缘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她想象自己是那只从敦煌壁画中走出的神鹿,千年的修行,千年的孤独,只为等待一个值得守护的人。
"陛下……"她的声音空灵,带着疏离,"我是您的神鹿。我来自壁画,来自传说,来自您无法触及的远方。"
她的动作缓慢而优雅,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她触碰御器,但只是轻轻一点,随即收回,像是凡人之手会玷污神圣之物。
"第二阶段,你是女人。"羽蝶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真正的、渴望的、不再伪装的女人。"
夏缘愣了一下。
"想象你放弃了神性,放弃了千年的修行,只为换取他的一次触碰。想象你跪在他面前,不再是神鹿,只是一个想要被需要的女人。"
夏缘颤抖着。
她想象那种放弃。放弃神性,放弃尊严,放弃一切,只为换取一个人的目光。
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空灵的,而是颤抖的、渴望的、带着哭腔的:
"陛下……我放弃了。我不再是什么神鹿,我只是……想要您的夏缘。请看看我,请触碰我,请让我证明我值得……"
她的动作变得急切,不再是仪式,而是祈求。她俯下身,长发垂落,遮住了她的表情,但遮不住那种绝望的渴望。
"第三阶段,切换回去。"羽蝶的声音突然响起,"在他以为已经征服你的时候,变回神鹿。"
夏缘猛地停住。
她抬起头,脸上的表情从渴望变为……微笑。那种微笑带着神性的悲悯,像是在看一个自以为征服了一切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