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挂了第六个高层领导打来的质问电话之后，王总的手机稍微消停了一会，这让王总稍稍松了口气，不过，他也知道，这件事应该还没结束，日后还会经常被提起，这件事有可能是他职业生涯中的一个巨大污点。
周方一直没有离开，默默的站在那里，低着头不敢说话，不是他不想走，实际上，他早就想走了，但王总不发话，他不敢离开。
“栗子的新歌数据怎样了？”王总突然开口。
“还不错。”周方连忙回道：“在我们平台的大力宣传在，栗子小姐的新歌数据增长明显。”
“和赵玲玲的新歌相比呢？”王总问道。
“这......”
王总的这个问题，可算是把周方难住了。
虽然栗子的新歌数据不错，但那要看和谁比了，和一般歌曲相比，她的歌曲的数据的确是很不错，但若是和赵玲玲的新歌数据相比，那差距可就太明显了。
王总从周方的表情里，得出了安答案，这让他的心情更为烦躁。
“天行娱乐那帮人是干什么吃的？花费了重金，利用了大量的人脉创作的一首歌曲，居然还不如一个小破公司创作的歌曲？那帮尸位素餐的废物！”王总气得直接爆粗口了。
周方低着头不敢回话，但他心里显然是有不同的意见。
老实说，栗子的新歌质量是不差的，天行娱乐的实力还是不弱的，只不过，她偏偏撞档了赵玲玲的新歌，肯定会有人将两首歌进行对比，如此一来，栗子的新歌风头就被完全压制住了。
周方也很好奇，王浩那样一个小破公司居然能够创作出这样高质量的歌曲，简直匪夷所思。
“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