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也不是我的本体。"
说着，眼前的老D身影忽然一闪消失，再一闪烁，就重新回来了。
好像有点赛博朋克。
在和真人毫无区别的幻象带领之下，经过原来的路穿过各种野兽，来到了最下层。
无论老D在什么地方工作，他总是能够掌握店里三层的一切。
这时他好像正在整理货物。
明金刚对这些坑爹的产品并不会如何期待，购买欲望是负数。
"拿来吧。"
老D坐在平时他经常坐着的桌子背后，这时候店里并没有客人光顾。
"拿来什么呢？"
清宁故意问道。
明金刚觉得自己不宜插话，在一边默默看着二人之间的交易，没见过类似的场面，也当是学习了。
"十有八九是流鬼铁，突然就多了起来，要说有什么东西容易弄到，价格还一直在上涨的，也只有它了，有多少收多少。"
老D换了一根新的辣椒叼在嘴里，很像那种喜欢叼牙签的人，也不影响他讲话。
"钱就不要了，问几个问题行吗？"
清宁将四块大小不一的流鬼铁放在桌上。
"你家师尊……"
"师尊说这件事让我一个人解决，她暂时不能出手，人在外面也没法出手。"
"原来如此，问吧。"
老D将流鬼铁收入到囊中。
"流鬼铁有什么性质？"
清宁开门见山的问道。明金刚马上竖直了耳朵。
"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可以确定的是它是一种精神力量--也就是一般所说的法力的良好导体，记得过去的G合金吗？如果说G合金的优点是能够和人的身体完美结合，流鬼铁的特性应该就是与人的精神力量完美结合，至于有什么副作用之类的还很不明确，不要像那群弱智一样乱用，当年乱用G合金和G光石的都没什么好下场，哼，我看这次也一样。"
老D的声音中有着几分严厉与劝诫。
明金刚听着这些话，知道一定是已经有人开始使用了，动手还真是迅速。
不过，G合金和G光石原来也是流出物吗？头一次听说，看来正规报道隐藏了不少东西，它们现在好像都是人工仿制的，大概没有流出物的特性了。
如果说流出物是鬼门另一侧的敌人放出来的，那究竟有什么意义呢？尽管会造成一些灾难，但得到的好处也一目了然。
"过去的银线？"
"是杂质很多的合金，有少量流鬼铁的成分，性能很差，但是现在还没办法把杂质分离出来，卖不上价钱，成色好的流鬼铁，理论上确实能用在蚀鬼身上延长它们的行动时间，甚至会让它们变强，可是现在还不知道要怎么做--这是秘密你们不要乱讲出去，最近不少人要对这东西动手，小心点。"
"也就是说……这件事本身还是循序渐进的，有某些人先把银线投入到这边，测试过之后，再把整块的投入到这边么……机关有没有什么说法？他们储存的术力是最多的，想必不能一点关系都没有"
清宁觉得自己的分析未必可行，转而问了另一个问题。
"哼，就算有什么发现他们也只会说是意外，现在开最高价钱收流鬼铁的就是他们，我看多半确实是掌握了什么秘密，搞不好啊，就是控制蚀鬼蚀兽的办法，真要是做到了，所有门派就等死吧。"
老D提到机关，也和绝大多数门派的态度类似，很不友好。
"老D叔。"
"怎么。"
"我听说，流出物的本体在地下，有一些人正在不停的从各种渠道把加工好的流鬼铁运出去。"
清宁说话的声音压低，直视着老D的眼睛。
"要我做的是这件事吗，那几块流鬼铁，应该就是传扬出去这件事的价钱？"
"您说的对。"
清宁向后靠在了椅子上，食指交叉自然的放在身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