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张源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钱先不找了,她现在看不见,就找点她爱吃的来!”
“好!”
凌肃这边刚离开,张源又赶紧喘息了两下。
当兵的太可怕了,他刚才又忘了呼吸。
来到夏槐花面前,看着床上面色苍白的女人,张源心里直泛嘀咕。
“可真是个奇葩,奇葩的事摊在奇葩的人身上!啧啧啧……”
“叮叮叮~”心电图连接的电脑忽然响了两下。
张源赶紧去查看,之间上面平缓起伏的波浪线忽然剧烈的起伏了一下。
这是……有反应。
为了验证自己的测试,他又来到夏槐花面前。
“你说你躺在这边,是不是我做什么你都没办法反抗?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化身邪恶猥琐的男人,为了这个病人,张源也是拼了。
手探上她胸口的衣衫,刚解开一个纽扣,电脑忽然又发出了声音。
张源大喜,忙去解第二颗纽扣。
就在这时——
“嘭~”的一声。
一股剧痛袭来,张源被打飞了出去。
趴在地上,摸着自己的下巴,下巴脱臼,肌肉拉伤。
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他不是你能碰的女人!”
凌肃冷冷的警告。
“大哥,我真没想碰她!得得得,我先去骨伤科正个骨!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张源捧着下巴,觉得自己解释也解释不明白了。
这个锅,基本上是焊在他身上了。
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
将饭盒放在桌子上,凌肃来到夏槐花身边,把的纽扣一颗一颗的给扣好。
他的女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染指了?
如果不是还要用到张源,他会让他这辈子做不了医生。
没一会,张源下巴上裹着纱布,回到了脑电图室。
“你把她爱吃的放在她鼻尖,我来观察脑电图!”
话落乖觉的坐在电脑面前,仿佛刚才被打的不是他一样。
凌肃把手里的盒子一一打开。
一块草莓乳酪蛋糕,一份烤红薯。
这是他曾经买给她吃过的。
如今再见,恍如隔世。
放在夏槐花身边,奶油的气息飘进夏槐花的鼻尖。
“槐花,等你醒来,我带你去吃,一日三顿,全吃你爱吃的!”
抚摸着她头上乌黑柔顺的头发,凌肃喃喃自语。
张源转头看向这边。
他本以为躺着的是这个当兵的亲戚,没想到是男女朋友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