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遥遥翻开红色请柬,忽然发现夹层里的卡片,她微微睁大双眼,拿起那张银色银行卡,把卡片展示到我的面前,轻声提醒我:“宝宝,你看,故安姐姐送来的请帖里面有张银行卡。”
我连忙抬眼望去,目光落在遥遥掌心,那张银行卡清晰可见,我眉头微微蹙起,神情有些无奈。
遥遥轻轻晃动手里的卡片,语气带着商量的意味:“等到故安姐姐婚礼的时候,我们把卡还回去吧。”
我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浮出一丝怅然,想起从前的往事,缓缓开口:“不用了,她不会收的,这卡里面是我对她的赔偿,她又还了回来。”
今天晚上,遥遥陪我小酌了几杯,我们谈了很多。
从明天,谈到遥遥大学毕业;从故安婚礼,谈到我们结婚;从知夏姐,谈到我们也会有自己的孩子……
夜晚总是悄无声息的来临,又悄无声息的离开,黎明也是一样。
遥遥靠在卫生间门外,双脚来回轻点地面,时不时望向墙上的时钟,眉头微微皱起,语气焦急地催促:“哎呀,宝宝你快点,一会儿故安姐姐的婚礼就开始了。”
我坐在马桶上,听见她不停催促,心里也有些烦闷,无奈地出声反驳:“你急什么,拉屎我还能拉到一半吗?”
她身子贴近门板,抬手轻轻敲了敲木门,声音愈发急切:“你快用力呀,等下来不及了。”
我疲惫地叹了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语气带着一丝无力:“这种事情又不是我能干预的。”
遥遥停下敲门,轻笑一声,语气带着打趣,故意试探我的心思:“宝宝,你平时做事雷厉风行的,怎么今天这么磨磨蹭蹭的?是不是害怕了?”
我听见这话,下意识挺直后背,自尊心被激起,提高声调故作镇定:“害怕,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