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和遥遥在镇子上简单的买了一些奶粉啊芝麻糊一类的东西就回到了遥遥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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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门口,只是打开车门就从房子里面传出了一阵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声音,遥遥的妹妹自己蹲在院子里面玩沙子。
遥遥进到院子里面把妹妹抱了出来,她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心里面在想着些什么。
遥遥把妹妹放到车里,然后关上了车门,自己则一个人走进了家门。
遥遥下车之后,我一直歪着头看着里面。随着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我有些坐不住了,因为我怕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我伸手够放在后座的折叠轮椅,费半天劲终于是够到了,可我却拿不过来,正当我想把靠背放下来的时候,遥遥的妹妹开口问道:“哥哥我帮你吧。”
说着小家伙下了车,她打开车门的一瞬间我听到了一声充满绝望的声音:“救我张泪,张泪救我!”
好在小妹妹手脚麻利,来不及道谢,我直接冲了进去。
我攥紧轮椅扶手,心口骤然被恐慌死死攥住,那声绝望的呼救穿透房门,刺得我耳膜发疼。顾不上道谢帮忙开门的小妹妹,我咬牙发力,双手死死扒住轮椅车轮,借着惯性猛地冲进低矮的堂屋。
老旧的木门被我轮椅撞得哐当作响,屋内昏暗压抑的景象瞬间撞入眼底。
狭小的房间里空气浑浊闷热,遥遥被死死抵在斑驳冰冷的土墙上,后背紧紧贴着墙面,整个人被逼得退无可退。一个满脸油腻、身材臃肿的中年男人,正一脸猥琐地伸手禁锢着她的手腕,身子不断往前凑,不怀好意地逼近她。
而最让我目眦欲裂的是,遥遥的后妈就站在一旁。
她没有半分阻拦,反而伸出粗糙的手,死死按住遥遥挣扎的肩膀,用力把遥遥压在墙上,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只剩刻薄又市侩的冷漠,嘴里还不停絮絮叨叨地逼迫着。
“装什么清高?以前能做的事,现在怎么就不能了?人家王老板愿意看上你,是你的福气!”
遥遥的手腕被攥得通红,肩膀被死死按住,剧烈地挣扎让她浑身发抖。往日温柔澄澈的眼眸里蓄满了恐惧与屈辱,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发丝凌乱地贴在满是泪痕的脸颊上。她拼尽全力扭动身体抗拒着男人的靠近,单薄的身子剧烈颤抖,用尽所有力气躲闪、推拒,死死守住自己最后的底线,始终没有让对方得逞分毫。
“放开我!别碰我!”
她的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极致的害怕与绝望,刚刚喊我的那一声,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她眼底是深入骨髓的恐惧,那些尘封的黑暗过往,在这一刻被彻底掀开,巨大的阴影再次将她裹挟。
那男人被遥遥的挣扎激怒,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上的力道越发粗暴,死死扣着她的手腕不肯松开,贪婪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打量。
我坐在轮椅上,双腿的无力感汹涌袭来,心底的暴怒和心疼交织着灼烧五脏六腑。我无法站立奔跑,只能狠狠攥紧轮椅金属扶手,指节用力到泛白、发青,手臂青筋暴起。
“放开她!”
“我让你们放开她!”
我用尽全身力气怒吼出声,沙哑的嗓音带着极致的戾气,震得屋内的空气都为之震颤。
突如其来的怒吼让屋内两人同时僵住。后妈骤然回头,脸上的刻薄冷漠瞬间褪去,换上一丝慌乱,没想到我会不顾一切闯进来。那个油腻男人也下意识停下动作,错愕地转头看向门口轮椅上的我。
趁着两人分神的刹那,遥遥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狠狠甩开男人的手,又用力挣脱开后妈的桎梏。
她狼狈又慌乱地踉跄后退几步,跌跌撞撞冲到我身后,蜷缩着身子抱住自己,浑身止不住发抖,泪痕遍布的脸上满是惊魂未定的惶恐,像一只刚刚逃离魔爪的受惊幼兽。
屋内短暂的死寂一瞬被撕碎。
后妈见遥遥挣脱开来,又看见轮椅上怒气滔天的我,非但没有半分怯意,反而彻底撕破了伪善的脸面,满脸蛮横刻薄,叉着腰往前一步,眼神凶狠得吓人。
“你个残废外人,轮得到你来管我们家的事?”她唾沫横飞,语气尖利又恶毒,“我养她这么大,让她报答一下我怎么了?装什么贞洁烈女,她以前什么样,谁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