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溪姐低笑一声,抬手理了理额前的碎发,眼底漾着几分释然的笑意,轻轻颔首:“都被你说中了,三年的时间足够改变一个人了,我也只是尝试一下不一样的自己,只是变变风格而已。”她说着,视线在我脸上转了一圈,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语气笃定,“倒是你,我倒是觉得你变了好多。”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嘴角扯出一抹有些牵强的笑,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辩驳:“我?没有吧,我还不是跟当年一样嘛。”
兰溪姐轻轻哼了一声,往前凑了半步,目光锐利地盯着我的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洞察人心的锐利:“哪里一样了?我在你眼中都看不到那种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气势了,是不是工作之后被生活磨平了棱角?还是被谁伤心了?”
兰溪姐一下子戳中我的痛楚,我猛地僵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指节微微泛白,眼底的光瞬间黯淡下去,心底翻涌着酸涩和无奈——我确实被人伤心了,也确实被这操蛋的生活磨平了棱角。
兰溪姐见我半天没吭声,只是垂着头攥紧了手指,便往前又凑近了些,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和了然:“怎么了?真被我说中了?”
我缓缓抬起头,对上她探究的目光,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声音低哑却带着一丝故作的释然:“是的,故安跟我分手了,她就是伤了我心的那个人。不过,那些都过去了,我现在已经有了新的女朋友,她对我很好。”
“你和故安分手了?”兰溪姐猛地睁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讶,她下意识地拔高了音量,随即又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惋惜和不解,“怎么会呢?明明你们那么相爱……为什么相爱的两个人总是不能在一起呢?”
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视线飘向远处的展台,眼神里掠过一丝黯淡,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怅惘:“不知道不清楚不了解,她出国之后一点消息都没有给我,唯一的消息就是在毕业之后的一条分手微信消息。”
兰溪姐皱紧了眉头,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我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的猜测:“故安不可能平白无故就跟你分手的,她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我垂下眼帘,避开她的目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声音轻得像一阵风,一遍遍地重复着,像是在说服她,更像是在说服自己:“不重要了,都过去了,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