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后坐了一下，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前倾，手肘支在大腿上。
Miya就着她的手站起来，没生气，反而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她理了理头发，再次坐到我身边，顺势钻进我胳膊下面，肩膀抵住我的胸口，像猫一样蹭了蹭。我不自觉地搂住她，手臂搭在她腰上，掌心下的皮肤细腻得像缎子，带着一点微微的汗意。
我的手接触到她皮肤的时候，我不自觉的弹开了。原来隔着衣服，和直接接触皮肤，给人的罪恶感是不一样的。
“帅哥我们来玩游戏吧。”她仰起头，嘴唇几乎贴着我的下颌，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
我往后缩了缩，姿势僵得像块木板：“算……算了吧，还是聊会天儿吧。”
“聊天也行，”Miya干脆整个人往后靠，拉着我一起倒进沙发里，我的后脑勺撞上靠垫，她则顺势枕在我胸口，头发散开，像黑色的绸缎铺了我一身，“可是聊什么呢？总不能谈理想，聊人生吧？”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画圈，指甲修剪得圆润，指尖却带着一点凉意，每画一圈，我呼吸就乱一分。
“也行啊，”我抓住她的手腕，抽出来，义正言辞，“谁说商k不能谈理想，聊人生了？”
Miya挑眉，似乎没想到我会接招。她翻了个身，改成侧躺，头枕在我腿上，长发垂到地毯上，像一条黑色的河流。她伸手去够茶几上的烟盒，动作太大，马甲下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腰侧一小片被灯光照得发亮的皮肤，几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好啊，”她叼住烟，没点燃，只是用牙齿轻轻咬着滤嘴，声音含糊，“那你的理想是什么？”
Yuki原本坐在旁边，闻言也凑过来，她手里还攥着那半瓣橘子，指尖被汁水染得发亮。她把橘子递到我嘴边，我下意识咬住，酸甜的汁水在舌尖炸开。她顺势靠在我另一边，手在我身上摸索着，睫毛扑闪：“说说嘛，我也想听。”
说实话，她们两个这个样子，我不享受那是不可能的，就像Miya说的，来都来了。
我嘴里含着橘子，声音含混：“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Miya“噗”地一声笑出来，烟差点掉地上。她伸手去够打火机，火苗“咔嗒”一声窜起来，映着她瞳孔里两粒小小的火星：“这么伟大？骗鬼呢。”
我耸耸肩，把橘子咽下去，酸味还在舌尖打转：“那你们的理想是什么？”
“有钱呗，还能是什么？”Miya吐出一口烟，烟雾在我们头顶盘旋，像一朵小小的乌云，“这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的烦恼，都能用钱解决。”
我转头去看Yuki，她正低头剥第二瓣橘子，指甲在橘皮上划出细碎的声响。听见我问，她抬起眼，瞳孔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透明的琥珀色：“和Miya姐一样，你会不会觉得我们太俗了？”
“怎么会呢？”我摇头，“谁不想有钱，只不过每个人欲望的大小不一样。”
Miya忽然翻身坐起，马甲下摆随着动作扬起，像黑色的鸟翼。她伸手去够茶几上的骰子，骰子在她指尖转了一圈，落在地毯上，滴溜溜地转：“那你的欲望就很小咯？”
我盯着那粒旋转的骰子，没说话。Yuki却忽然伸手，指尖在我手背上轻轻点了一下，像猫试探温度：“小小的，也很可爱呀。”
Miya闻言，笑得更大声，眼泪都快出来了。她伸手去揉Yuki的头发，把那头原本就凌乱的短发揉得更乱：“你怎么知道人家是大还是小呢？”
骰子终于停下，点数分别是1、1、3。Miya伸了个懒腰，像猫一样弓起背，马甲下摆往上滑了一截，露出腰侧那枚红色“∞”纹身，像一条随时会游走的蛇。她伸手去够酒杯，杯壁上的水珠顺着她指缝往下滴，落在地毯上，像一小滩透明的泪。
“帅哥，看样子，你真的很小哦。”Miya挑衅着说道，手上依旧不老实。
我死死护住底线，“是大是小又不是你说了算的。”
“那你自己来一把，”她把骰子塞进我手里，指尖在我掌心轻轻挠了一下，“我看看你是大还是小。”
我不会用骰盅，就用手拿起骰子摇了起来。
我用力的摇了摇在手中的骰子，然后向茶几上掷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