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了顿，目光不知道落在了哪里，只是看着天花板，语气平静：“她出国留学去了。”
“那……故安姐姐什么时候回来呀？”她的声音低了几分，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三年以后。”我回答得很干脆，仿佛这个答案已经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
李若涵沉默了一下，轻轻咬了咬唇：“那你愿意等她三年吗？”
我转头看她，眼神坚定：“当然，就算是十年，我也愿意等。”
她低下头，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真羡慕故安姐姐，能找到学长这样的男朋友。”
我苦笑了一下，摇摇头：“我庸人一个，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愿意把时间和心思都花在她身上而已。”
“才不是呢。”她抬起头，眼神认真，“学长明明就很优秀，只是你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
我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别捧我了。除了故安，也就你把我当回事。”
李若涵轻轻皱了皱眉，声音低了下来：“学长，你能不能别总是张口故安姐姐、闭口故安姐姐的？你和我聊天的时候，怎么总是提起她？”
我一愣，随即轻笑：“不是你先提的吗？”
她咬了咬唇，眼神有些委屈：“那你……一直在人家面前说这些……”
我没有立刻回应。其实，我又怎么会不知道她对我的好？她不是没表露过，我也不是没拒绝过。只是，她的坚持总让我感到一种说不清的沉重。
我们之间是没有可能的，这一点我早就和她说清楚了。可她总是笑着说：“没关系，我只是想陪着你。”
我也曾和故安提起过她。故安听完只是淡淡一笑，说：“她是个倔强的女孩，不等到你结婚，她是不会放弃的。你别太为难她，也别太为难自己。”
李若涵确实是个好女孩。她聪明、善良、体贴，甚至在我最烦躁的时候，也能用一句轻声的问候让我安静下来。可正因为她是这样的人，我才更不忍心用冷漠去伤害她。
所以，我一直把她当妹妹看待。不是敷衍，而是真心希望她能找到一个真正属于她的人，一个能全心全意回应她感情的人。
“若涵。”我轻声叫她。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你是个好女孩，真的很好。”我看着她，语气认真，“但我心里已经有了故安，这一点，这辈子都不会变。”
她低下头，良久才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像哥哥那样：“以后别再为我浪费时间了，好吗？你值得更好的人。”
她没有回答，只是点了点头，眼角却悄悄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