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渠瞪大了眼睛,“我早就听说秦朗你了,没想到见到本人却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龚恒一听安若渠上来,嘴巴就不干净,显然就是来找茬的。
“你说什么呢?”要不是有人拦着龚恒,他早就冲上去打安若渠一巴掌。
“不是你们叫我来的吗?”安若渠冷冷的撇了他们一眼。
“现在还装出这一副不知情的样子,这难道不是道貌岸然吗?”
秦朗让安若渠冷静下来,仔细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明明就在这里什么也没有做,为什么安若渠会说这些话呢?
安若渠称有人给自己发了威胁信。
说是自己杀了孙景泉,说他竟然敢打金矿的主意。
而且那人还说是安若渠当天晚上对媚姐下的手。
所以警告安若渠不要轻举妄动,否则就杀他全家。
安若渠怎会受得了这份委屈,金矿的事本来自己没了解过呢,这些事还是孙景泉告诉自己的。
现在孙景泉死了,媚姐遭人追杀,他还被怀疑上了。
安若渠甚至觉得是不是他们串通起来演戏来整自己?
之前那次酒会上,他只是让赵明辉和李驰一起演戏,小小的整了一下孙景泉。
本来就是想看他出一个丑而已,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
安若渠承认自己是嫉妒孙景泉有景秦集团那么大的基业,甚至都快赶上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