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汉一脸懵逼的神情,不是吧,完全听不懂啊!
年轻道士轻声细语的解释了一通,大概是听明白了什么意思,这位大汉乐呵呵的离开了。
还没等下一位客人坐下,就见一个身穿玄青衫、束着长发的女子挤出人群,抢先落座。
那女子开口第一句就直接让年轻道士想收摊跑路。
“小道士出自道门内哪门哪派啊?”
年轻道士苦笑道:“都是同道中人,何苦为难小道呢?”
“那就问点不为难的事。听周围人讲,你这小道士还是个万事通?”
年轻道士尴尬一笑,“略知一二青州事。”
李辛一眉头一挑,这家伙口气不小啊。
她身子微微前倾,眼睛直勾勾盯着年轻道士的眼眸,在后者浑身不自在到快要崩溃的时候,她突然笑出声来。
“前不久听说青州关外几头大妖齐聚一堂,后来怎么样了?”
年轻道士闻言,松了口气,回答道:“据城头走下来的修士说,几头大妖围杀卢师兄,最终二死三伤。”
“卢师兄怎么样?”
“还活着。”
女子眼睛微眯,一拍摊子,怒道:“你再废话一句试试?”
算命摊子周遭本来还等着押注和算命的人纷纷跑开,怕殃及池鱼。
年轻道士无奈,立马改口,“卢师兄本事高强,自然安然无事,如今正在城头活蹦乱跳。”
女子收敛情绪,笑着落座,瞬间温柔了几分。
年轻道士卑微哀求道:“这位大姐……不,这位美若天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国倾城的姑娘,你能不能别再为难小道了?”
小道还得赚钱养活自己啊!
李辛一想了想,温柔的一笑,摆了摆手,“可以啊,最后再问你个事。”
“小道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辛一指了指那边高楼处的热闹场景,“那边的热闹又是怎么回事?”
年轻道士又又松了口气,将事情缘由一一道出——
近日,城中发生了一椿趣事。
城西最大的富商大贾刘家,有个纨绔少爷。
城东住着一个长相极其俊俏、武功也很高的浪客。
这两位不知道什么缘由产生了矛盾。
大概是为了顾及自家的颜面,在各自的拥簇者们的提议下,双方改武斗为文斗。
双方约定在那最高的楼上对诗决胜负。
听说,这两家高楼的产业背后的老板也是仇家,自然就不嫌事大,渲染的满城风雨。
看热闹的人群里,有不少人在猜测,那两位幕后老板肯定在背后暗暗推波助澜,想要压过对方才服气。
李辛一狐疑道:“文斗?怎么个斗法?”
“浪客徐长倒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奈何那刘家公子不会啊。不过嘛,也勉强读过几年书。自然是比诗词文章,不然还能是什么?”
年轻道士本来还想说句心里话。
那刘家公子虽然读过几年书,可实话实说,是真的胸无半点墨。
至于那浪客徐长的,倒是听说会些琴棋书画,可也没人亲眼见过,至今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就这样的两个半吊子,难不成还想当场写出一篇篇令老夫子都赞不绝口的道德文章?写出一首首不弱于前人的惊骇诗词?
当然了,如果是单纯的痴人说梦,有可能是真的在做梦的话,那当小道啥也没说。
李辛一有些失望地叹气,道:“有这空闲功夫,还不如上城头杀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