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坐在少年身边,揉了揉少年的头,“明儿师傅要回来了,咱们可不能这样颓废下去,再说了,咱们以后还要去找剑仙姐姐,还有那个和你一样不太爱说话的大哥哥呢!”
少年难得一笑,“我会认真修炼的。”
“师兄师姐最近教了我一些入门法诀,要不我教你?”
“好。”
翌日清晨,瘸腿大叔回来了,极其狼狈。
几个弟子齐齐上前询问缘由,没有得到答案。
大概是黄昏将至时。
瘸腿大叔找到了抱剑苦修的少年。
这是一场师徒之间的谈话,也是离别。
师傅说:“你们俩得下山,为师怕是保不住你们了。”
少年困惑道:“发生什么事了?”
师傅说:“宗门里发生了些事,比较严重,有些难以自保,只能送你们离开。”
师傅说:“出了山门,一路向南,去那座南遥关,或许能够得到城头那些修士出手相助。”
少年有些不耐烦道:“能不能不拐弯抹角?”
师傅说:“百里外有座妖谭山,那群妖族修士盯上了泥秋门,不知图个什么,前几天已经与之撕破了脸皮,照那群妖族修士的性子,最多三天,就会直接寻找各种借口理由来兴师问罪了。”
少年说:“说到底,还是我们太弱?”
师傅没有反驳,默认了。
少年又说:“早知如此,当初您就不该带上我们。”
师傅无奈,“世事无常。”
少年想了想,还是起身,准备去找小姑娘,一同去往那座南遥关,保命要紧。
师傅叫住少年,想要将一身的法宝尽数送给少年,“走吧!后会无期!”
少年没去接过那些法宝,头也不回的走了。
变故易常,来得匆匆。
少年终究是没能带着小姑娘离开泥秋门。
妖谭山妖族修士来的比瘸腿大叔意料之中还要更快,早已经齐聚山脚,围堵住了所有下山的路。
领头的妖族修士,是个年轻修士,嚣张跋扈。
他叫嚣着,“山上的那群缩头乌龟,妖谭山来访,为何不出来相迎!”
山上无言,唯有微风不燥。
他嘲讽道:“一群贪生怕死之辈,也敢与我妖谭山作对,不自量力。”
随后,叫来一下属,递给其拜帖和一纸控告泥秋门的罪行。
其中罪行最大的一条,这样写道:
“妖谭山修士身死,经过探查,门徒的妖丹气息最终停留在泥秋门,故此来讨要个说法。”
泥秋门共分立剑峰,断崖,神仙桥,拦河畔四脉。
此刻,无人敢应答,只求自保。
立剑峰峰主,下了一道指令——
“本峰弟子,封山苦修,莫要多管闲事,否则逐出师门。”
神仙桥的桥主,倒是陷入沉思,有心无力,最终也化作沉默。
拦河畔有弟子气愤填膺,想要下山去拼命护卫泥秋门的名声,却被那位老畔主拦下,说了句极其深奥的话。
“大道在前,莫要被外事所困,目光要投向更远处。”
有弟子不屑出声道:“这样的修行算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