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魂罗杀死地罗,就如杀死一条狗没什么区别。
当然,这句话到底是谁传出来的,至今没有人知道,实在是这句话太俗气了。
应该是那个乡野小民说出的,众修士觉得很对,就流传了开来。
一句话想要传开,往往就是这么的简单,且随意。
此时此刻,唐堂面对兮溪,噤若寒蝉,其他大罗也不敢动手。
开什么玩笑,那可是魂罗强者,动动手指他们就得死。
此时此刻,别说让他们动手了,就是兮溪抬抬手,他们都得担惊受怕。
要是兮溪让几人当场跪下来高歌一曲,怕是几人都会照办。
没错,在生死面前,尊严就是这样的不值得一提。
毕竟活着才是最重要的麻,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是人。
没错是的,就是这样。
“能先把我的神羽还给我嘛?”
陆游儿问。
兮溪摇头:“你...休想!”
这是何等的握草,陆游儿不知道,其他人就算是想破脑袋,怕也想不出他此时想握草的心情。
密室的最上方,是墙壁,也许是常年累月见不到阳光的缘故,此时它凝结了很多水珠,偶尔低落下来。
这水露,似乎是在无声的说一个问题。
这个问题很沉重,但却是事实。
“你们还要动手嘛?”
兮溪问。
“不要不要不要啊。”
几人急忙回答,仿佛要赶着投胎似的急,由此可见他们此时心中是多么的畏惧。
实在是兮溪的实力太过强大了。
唐堂也说话了。
只见他战战兢兢的开口:“仙子究竟是什么人,我们宇轩阁的事情也敢管,你难道就不怕得罪仙廷嘛!”
“呵呵,不怕告诉你!仙廷我还不放在眼里!”
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呆住了。
他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用目瞪口呆来形容这一幕最合适不过了。
这个女人!是疯了不成?竟然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
唐堂心中更怕了,这决对是个疯子,不然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此时此刻。
就连陆游儿也惊呆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兮溪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她不就是仙廷的嘛?
怎么能说出如此话来??
这让陆游儿很谜。
“你们几个,想死嘛?”
兮溪的话,让唐堂等人哆嗦了一下。
能活着,谁又会想死?
唐堂以为兮溪是要下手杀人了,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份信件来。
这封信件,是他爹的师傅给他的,是古德拜老祖的亲手书信。
古德拜老祖,那可是仙界数一数二的高手,除了仙帝曦瑶,以及曦瑶的几个强横收下,怕就是古德拜老祖最为强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