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衣一来喜这老板心善,而来也是存心想给那童子一些颜色看看,因拍了拍衣袖,起了身:“那就先记在账上罢,改日我还来这里吃馄饨!”
那童子面色更白,拭干了眼泪,怯怯的站着,话也不敢多说一句。他家虽极阔绰,金银尽多,似这般拿了金豆子随手洒的事,倒也不曾见过。
那店家于是哈哈一笑,爽然道:“公子既这般说了,那我也就谢公子赏了!”
那童子垂了头,在前面引着三人一路径上金玉楼,那金玉楼虽则名字俗气,内里的陈设摆放却都是清雅合宜,丝毫不见粗俗。
楚青衣随口笑道:“这楼名取得甚是俗气,里面却也还罢了!”
那童子低声解释道:“这楼名其实是因我家老爷姓金,我家夫人娘家却是姓玉,因此才建了这所金玉楼……”
楚青衣恍然一笑,因转头笑道:“他日我们若是也办一家酒楼,却不知要取个甚名字?”
宁宛然抿了嘴笑,却不开口。
石楠调侃道:“宁石楚,宁死楚!当真是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好名字!”
楚青衣翻个白眼,三人正说着,却有人自包厢笑吟吟的迎了出来,对着宁宛然行了一礼:“数年不见惊鸿姑娘,姑娘越神采夺人,又得佳婿,实在可喜可贺!”(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