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凭伸手敲了敲那黄花梨木红漆柜台,那柜面便出铮铮之声,显是木质厚重,极是结实。他眉头不由微微的跳了跳,如今在这胜京之中,出手如此阔绰,又能这般轻巧便将一锭黄金掷入这柜中的,除了楚青衣,他委实想不到其他人。
宁宇昀却显然并不如他想的那般远,只是笑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掌柜的便苦笑不已,因将适才生地事情一一说了,连同街市上男女对骂,一怒散物之事也尽皆说了。宁宇昀,因指了楼中一应鼻青脸肿之人道:“都是被她打的?”他原是极聪明之人,只是一听,便已猜出了一二,又见上官凭的面色,更是确认无疑。
楼中有人已忍不住大叫道:“上官大人,宁大人,此人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我等不过是取笑了几句,他却如此嚣张,出手伤人,你们可要为民做主呵!”
却正是那几个被打落了牙齿的,一面说着话,一面尤且捧了肿起的腮帮,只巴巴的看着。
上官凭还不及说话,宁宇昀已抢道:“她肯出手打你们,已算是你们祖坟冒了青烟了,你们可知她是谁?”
众人愕然。宁宇昀已哈哈大笑道:“她便是南岳楚青衣了……”
酒楼之中一片哗然,众人纷纷交头接耳,低声窃窃不已,更有多少人便忍不住对了上官凭指指点点,议论不已。
当前虽是三国鼎立,却是多年不曾征战,因此国人心中虽有南北之见,其实却无仇恨之心。楚青衣素来行踪虚渺,所作所为却又多有大快人心之事,且又在年前与上官凭传出夫妻之说,众人本已好奇之极,今日这二人偏又一前一后出现在眼前,诸人自然更是兴奋不已。
上官凭怒瞪了宁宇昀一眼,匆匆问了包厢,便硬生生拉了他疾步上楼去了。(未,请登6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