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根据情况分配芯片,比如义务教育结束后植入芯片,又或者,将芯片植入的选择权利交给个人,有的人很需要这枚芯片,比如做科研的人,他用了十年的时间完成了基础知识的整理和理解,如果有芯片帮助,他可能节省很多时间。”
对方笑着说道:
“这么说起来,就有些自相矛盾了,你之前说芯片只是提供一个知识数据库,并不影响人类思考方式,那为什么会节省很多时间呢?毕竟从芯片中获取知识和自己看书找资料并没有多少区别。”
陈旭回答:
“人类的脑容量和对知识的整理能力不可能和芯片媲美。知识平等分配是一直以来教育行业追求的方向,我们必须承认在这个资源分配不公的时代,存在很多因为知识贫乏造成的悲剧,作为科研人员,我们能做到的,就是将知识平等地送到每个人面前,任人汲取。”
......
......
辩论持续了很久,并没有个结果。
这场辩论会主持的意义也并不是讨论出来一个结果,而是向大众传达利与弊,最后是否选择芯片植入还是在于个人选择。
而且,脑中植入芯片并不仅仅是带来知识库这一好处,一个很重要的好处就是芯片可以给人类提供一个行为准则的监督和规整,这也是法律存在的意义。
不过就算是这一点,也有人提出异议:这样破坏了人类的自由,你不能因为担心一个人犯罪,所以每时每刻地用芯片来监督他,这是不人道的。还有对孩子做这种事,等于是拿剪刀剪掉了孩子的翅膀。
陈旭来到伊甸园,见到了伊娃,他回忆这段时间人类世界发生的所有事情,他隐隐觉得有暗流涌动:
“因为受到你的影响,人类世界的科技迎来了大爆发,随之也出现了很多伦理问题,这个过程中,科技如履薄冰,很可能因为一个决策失误,人类世界就会毁灭,所以出现了很多的抵制者。我觉得人类中的哨兵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