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约而同地数着数字6后边的零,确定只有四个零,他们又在奇怪,是不是单位搞错了。
“六万块也太便宜了吧?”
“我哭了,我要买十个!”
“我要买一百个,然后把家里工厂的划水工人们全都解雇,让这些不怕吃苦不怕受累的机器人干活,岂不美哉?”
在所有人都要掏腰包买的时候,台上的陈旭说出了限制购买条约。
因为第一批机器人生产数量有限,而且因为是第一代,还有很多设计欠缺以及功能弱项,将在后续产品迭代中进行完善,所以九日集团决定限制第一代机器人的数量。
防止未来这些机器人被淘汰后,回收成本过大。
政策就是每家每户只可以购买一个机器人,以家庭为单位。
每一个机器人有专门的量子编码,对应家庭单位。
这个条约一出,就杜绝了资本家本疯狂收购的行为。
然而,无论上面有什么政策,下面都有对策。
九日集团的仿生机器人还没正式发售,民间就有人开始无限收购每个家庭的购买名额了。
九日集团的仿生机器人六万一个,他们最多的已经开到了三十万一个,翻了五倍。
很多原来没有购买意向的家庭也打算用这个名额倒卖赚钱。
面对这些乱象,陈旭没有管,他知道无论怎么做,都不会有完美的解决方案,在他签下字后,九日集团仿生机器人正式开始预售。
和之前九日飞行器一样,提前发售,客户需要支付全额订单,半年之后,才可以拿到九日集团的机器人产品。
这种期货性质的售卖并没有浇灭用户们的激情。
发售第一天,几乎全世界的家庭都发来了订单。
九日集团加大流水线生产,要在规定时间里,完成生产任务。
全世界范围建立了三十多座工厂。
在工厂加班加点地生产机器人的时候,陈旭这边也没闲着,他和九日学术以及神经研究所的罗兰教授正在筹划将全世界的仿生机器人作为量子神经网络的运载节点,在全世界范围打造出来一个量子神经网络。
从前这个构想一直在推进,只是全世界范围需要搭建的量子基站太庞大,一直很难实施下来。
现在陈旭拿出来了一个优化方案:
将基站缩小成p2p的形式,每个量子机器人作为一个小的基站,负责数据接收和转发。
除此之外,还需要再建立一些增强基站辅助。
通过这个方案,抛开量子机器人的成本,全球范围的量子神经网络的造价将会降低数十倍。
罗兰教授看到陈旭的草图,不住地夸赞陈旭就是天才。
陈旭嘿嘿笑道:
“忽然就来了灵感。”
九日材料厂除了供应机器人的仿生皮肤,还拿到了全球医疗公司的订单。
因为九日材料厂的仿生材料实在是太好用了。
包括小白的假肢,也进行了更换。
小白体验了九日材料厂的新一代仿生骨骼与皮肤,夸赞九日科技的技术又进步了,要不了多久,可能都能完成假肢的移植技术了。
除此之外,九日材料厂的仿生材料还辅佐九日芯片厂,打造出来了新一代的量子设备。
这个量子设备不再是扣在人的脑袋上的头盔形式,而是一个像是蓝牙耳机的东西,塞在耳蜗就可以进行通信通讯。
因为全球量子神经网络还没有搭建完成,周围的量子干扰切实存在,所以他们仍然需要量子设备的辅助,而不能将量子耳机像是手机一样随身携带,到哪里都能用。
即便如此,量子耳机的推出也备受追捧,不仅因为更方便了,不会像量子头盔那样笨重,把头发压变形,主要还是价格便宜了很多。
之前的量子头盔需要十几万一个,现在的量子耳机只需要一万多块钱,和市场上的苹果手机差不多价格。
与此同时,九日学术有专门的科研组正在研究怎么将量子芯片直接植入人类大脑皮层,或者是耳后皮肤。
只要全球量子神经网络搭建完成,未来的人们就可以完全丢弃手机电脑平板这些电子设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