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敢立即回答。等我又问了一遍,她小声说道:“我是芳婷……”
“大声一点!”我喝道。
“我是芳婷。”
“再大声一点!”
“我是芳婷!”她抬起头,大喊道。
“嗯,你是芳婷,你回来了?”我微笑道。
“嗯……”她点头。
“大声点!”我厉声道。
“我回来了!”
“谁回来了?”
“芳婷回来了!”
效果不错。我微微一笑:“那你就先说说那四个字吧,记住,大声一点。”谁都跑不了。
她愣了一下,突然鼓起勇气,大声道:“我是笨蛋!”
我点头道:“那你以后就聪明点。归队!”
芳婷有些怀疑的看着我,她这次回来,本来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还以为我会用那些比打**更严厉的方法“欺负”她呢。
我面色一冷:“你在怀疑你的长官说的话吗?”
“没有,我……”
“大声一点!”我在她耳边喊道。
“芳婷没有!”她嗓子快喊破了。
“归队!”
“是!”她转身走向纵队,看着众人,吐了吐舌头。
夕阳之下,我打量着众女子,一个个如花似玉,却又有各自的气质,想到后面的残酷训练,不知她们能不能坚持下来。远处的训练场上有些欢呼声,众女子都转头望去。
“不用看了。”我漠然说道,“那是人家精锐部队在更换新装备,在更换坐骑,在军饷,没你们的份。”
众女子有的低头,有的不服气。
“雪花,眼红吗?”我看着她。
“不眼红……那是假的。”雪花道。
“秦筝,红眼吗?”
“红眼什么,我们早晚会有的!”秦筝大声道。
“是吗?你们都是这么想的吗?”我颇感兴趣的问。
众人一阵叽叽喳喳,看她们激动的样子,就差去抢那些高级装备和战马了。
我挥了一下手,制止她们说话,同时吸引她们注意力,严肃道:“今天一战,我们损失了几十匹战马,损坏了许多装备,是特别纵队战史上耻辱的一天!不是别人嘲笑我们,是我们自己羞辱了自己!尊重不是靠别人施舍的,是要靠我们自己挣回来的!现在,我们自己把它丢了,怎么办?”
众人纷纷道:“靠我们自己挣回来!”虽然声音不是很齐,但气势还是有的。
“其他人都在更换新装备,我们没有,靠什么?他们在更换新的坐骑,我们没有,靠什么?”我大声问道。
“靠我们自己!”不少人喊道。
我接着道:“只说不做就是空话,我们要有实际行动,特别纵队要成为一支能征善战的部队,要让今天瞧不起你们的所有人都知道,特别纵队是精锐中的精锐,要让那些嘲笑你们的人都闭嘴,要指着他们的鼻子告诉他们:我们比他们强!”
“我们比他们强!”众人精神振奋,纷纷大声叫嚷,还有人做了挥,“我们是最强的!”
“从现在开始,特别纵队要经受严格的训练,甚至是残酷的训练,我不强留你们,你们随时可以走,但是有一点,走了就不要再回来!”我的眼光扫过众女子,语气冰冷道,“在训练中,如果你们受不了,如果你们有恨,那就恨我吧。”
我转向兰花,她正带着恨意看着我。我冷冷道:“兰花,你想代表特别纵队挑战第三关,现在你还有这样的信心和想法吗?”
“我——有!”兰花咬牙道。
“就凭你那愚蠢的接不下我一刀的武功?你要为你的愚蠢付出代价,从此以后,你就单独站在队伍一边,什么时候接下我三十招,什么时候归队。记住,我只给你三次机会,如果你失败,马上退出特别纵队!”我严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