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碰见在水中挣扎的强盗,我军毫不手软,一律消灭。半夜时分,周围一片漆黑,不过太史慈和陈武都现了我,这才肯定我不能“踏波而行”。
我微笑看着他们,突然看见一个黑影从高处跳下,剑刺向小娇。他武功竟然不弱,屏气凝神,在黑夜里躲过了太史慈和陈武的感知,突然向小娇难。太史慈和陈武同时出手,枪和飞刀击中了那人,却不料他手中的剑脱手而出,向小娇飞去。两人大惊。
危急时刻,只听“叮”的一声,一支箭射中了那把要命的剑,一起落在水中。幸好我早有准备,看出了他的剑有脱手的征兆,这才及时箭。太史慈没有防备,大概是因为他的眼睛不能在夜里视物。
那名袭击者是从山寨的高高树立的旗杆上跳下来的,那旗杆还有五六米没有被淹没。他大概看见了我军不留活口,所以想拼命,又自忖敌不过太史慈和陈武,这才向小娇下手。这样的亡命徒,临死也想拉上一个。
“云侍卫!”等我到了木筏旁边,小娇现了我。她冒险从木筏上跳了过来,我赶紧稳住她的腿,让她坐进船舱。这独木舟只是从巨木中间上方开了一个口,说是船舱,其实不大,幸亏小娇的身材非常娇小,不然一定容不下我和她两个人。她勉强坐下,也是坐在我的腿上,背靠在我怀里。这个姿势实在暧昧……
“云侍卫,独木舟而已,不能算是船。”小娇回头道。
我急忙转开头,答应一声。
在谷内转了两圈,雨势停歇,水势回落,小娇这才驾船回到谷口。可惜没能找到淮南三杰,她非常失望。
“各位,陈武还有些事情要办,就此别过。”陈武拱手道。
太史慈等人也拱手相送。小娇担心道:“陈大哥,天这么黑,你怎么认得路?”陈武答道:“这一带我非常熟悉。对了,你们要去往何方,我可以给你们指路。”
太史慈和我都是去曲阿,却不知道小娇要去哪里。
“曲阿?我也正要去那里。”她说道。
陈武点头道:“你们沿着这条路往南,不出二十里就到舒城……如果这条路被大水冲毁,中途大概七八里处还有一条路,可以绕到舒城。如果那条路也因大雨走不通,还有一条路……”
小娇打断道:“陈大哥,这么复杂的路,看来今夜我们是去不成舒城了。不如我们先跟着你,等你忙完了事情,再带我们去舒城吧。”
这女孩子异想天开,如果陈武去辽东,我们难道也跟着他去辽东?
陈武一愣,说道:“我是去北方……”
“我们也去北方。是不是,太史慈大哥,云侍卫?”
黑暗中,没人回答。我坚决反对,而太史慈有些犹豫。
“不,不,你们不要跟着我……”陈武急忙道。
“陈大哥,你是不是有极为秘密的任务啊?哦,我不该问的。”小娇道。
陈武呐呐道:“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去买些宣纸罢了。”
买宣纸?真没看出来,陈武不仅飞刀扔的不错,绘画也有一套。
“陈大哥,我们陪你去买宣纸。”小娇下了命令。太史慈好像准备执行。我连忙问道:“陈兄,除了买宣纸,你是否还有别的事情?”
“没有。”陈武答道。
这人倒有些意思,看他是来自南方,千里迢迢只为了买宣纸,看来是非常沉迷于绘画了。
“如果只是买宣纸,我这里倒是有一些不错的‘徐氏宣纸’,就送给陈兄。”些许宣纸,怎么能难倒像我这样的笔墨纸砚收藏家。我送给他宣纸,绝不是为了学习他的飞刀绝技,只是为了让太史慈不要返回北方。陈武的飞刀虽然不错,但我的飞针也是一绝,如果能仔细研究,相信威力不在他的飞刀之下。
陈武连忙推辞。小娇早已从我手中拿过宣纸,向他怀里一塞。他急忙在里面一层衣服上擦了擦手,这才恭敬的接过。他要是再不接,小娇肯定会松手的。陈武道谢,但非得拿一百金币作为交换。为了不再浪费时间,我只好收下了。
小娇找到了拴在路边林中的白马,赶路之前,问起了陈武要回哪里。陈武略一犹豫,还是说了目的地,原来也是曲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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