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爹你是在说皇弟?”公主不确定问。
“爹明明是在说我。”驸马插话道。
驸马看公主媳妇和侯爷老爹都不理自己的玩笑话,讪讪一笑不再说话。
“公主,据你所说二皇子的奶妈是二皇子母亲同村姐妹,也是穷苦人家出身,这样的一位妇人能看出二皇子寝宫着火的真相,还分析的丝丝入扣合情入理。”镇国候说。
“公爹是说有人在指使二皇子的奶妈?”公主惊讶的问。
“公主不是说二皇子和他的奶妈两人相依为命,在宫里没人会帮他们。”镇国候平静的说。
“那这幕后之人会是谁,会不会对皇弟不利。”公主紧张的问。
“二皇子,你说这幕后之人是谁哪?”镇国候笑着问。
“叔父精明老练,侄儿佩服。”窦龙德抱拳道。
“啊!”
“啊!”
跟着就有一男一女同时惊讶出声。
“二皇子慎言,虽然我曾和父皇是义军兄弟,但如今身份使然,不可如此称呼。二皇子直接称呼封号即可。”镇国候慎重道。
“您是皇姐的公爹如此称呼未免太生疏不敬了。”窦龙德不好意识说,毕竟今后要在人家这时混吃混喝,关系必须处理好了。
“二皇子天生不凡,怎也落了俗套了。”镇国候捋须说。
“那镇国候也不要称呼我二皇子了,直接喊龙德即可。”
“皇弟,你有名字,父皇不是还没给你赐名吗?”公主插话问。
“这是我给自己起的名字,之前欺瞒并利用了皇姐,还请皇姐见谅。”窦龙德对公主抱拳歉意道。
“无妨,皇姐本就不舍你在宫里吃苦,你只是让皇姐坚定了决定而已,并且你母亲去世前曾托我照顾你,你又是父皇唯一的子嗣,我怎能不保护你。”公主爱怜的说。
“二皇子,看来这来时一路刺杀都在你的掌控之中了。”镇国候若有所思道。
“不会吧!这一路都是我们侯府护卫队拼死保护才能安全回来。”公主怀疑的说。
“呵呵,龙德足智多谋,每次刺杀的关键时刻你都碰巧躲开,如果不是事先安排有护卫队的保护也没用吧!能和老夫说说嘛?”
“其实也没什么,第一次被行刺时护卫队和袭击者打斗之时,我因为害怕就把奶妈的铜镜放在怀中心口位置躲过一剑。”
“临危不乱,好。”镇国候赞道。
“第二次刺杀应该是有人提前对车驾轮轴做了手脚。我在车上侧躺耳朵贴在车厢底板上听到异响有所奇怪就起来准备告诉奶妈,就看见前面有悬崖,心中一动就让奶妈抱我从车上跳下。”
“心细如发,好。”镇国候再次称赞。
“第三次是因为早上皇姐说明天就可以回到镇国候府,我觉得离镇国候府越近刺杀越困难,那天就是最后机会,幕后之人一定不会放弃,直到我看到那个峡谷那是天然埋伏之地,就让奶妈请来皇姐把我背在背上。”
“料敌先机,好。”镇国候夸奖完哈哈大笑。
“镇国候谬赞了,都是我运气好而已。”窦龙德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运气都是给有准备的人,既然龙德你已经掌控了这些,你对这一路的刺杀有什么看法?”镇国候考验的问。
“刺杀之人每次都能在我们之前埋伏加之车轴被动手脚证明护卫队有他们内线。”窦龙德肯定的说。
“内线是谁,你可想到?”镇国候继续考验问。
“胡统领。”窦龙德语不惊人的说。
“不可能,胡统领可是从义军时就跟着我爹,我爹念其忠诚不忍他继续在守卫边关辛苦,才被挑选做镇国府府兵。”驸马反对道。
“听龙德说。”镇国候不高兴的说。
“白天我都和奶妈都在车驾上,那么要想对车轴动手就只有夜晚。每天晚上巡逻都是胡统领安排,他清楚知道防守的漏洞,他有能力不惊动任何人破坏车轴。”窦龙德分析道。
“有能力也不一定就是胡统领做的。”镇国候说。
“胡统领派恐高的王明走过悬崖去抓刺客,贻误时机致使刺客逃走,还有第一次刺杀者皇姐与他缠斗已占上风,刺客受伤眼看就要活捉问出幕后主使,胡统领却冲上来打断,刺客才有机会自杀。还有皇姐曾经让胡统领传信给镇国候府派军队接应,但是一直未见援军,我想胡统领根本就没有发出传信。”窦龙德猜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