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殄天物啊!”窦龙德惋惜的说。
“那时候的谁知道这草是宝贝。”驸马无奈的说。
“不过也算是有点用,我本来还以为要等到秋天才能弄到已经结子成熟的草。那些草还有吗?”窦龙德问。
“应该有吧,孙成安当时要研究那些草,就拿到府里药方去了。”驸马说。
“好,希望他还留着这些草。”窦龙德满怀期望的说。
不一会儿,亲卫们就拿着这些草回来了,看来这些草在这山上还是挺多的。
驸马撕掉一点叶子就往嘴里塞。
“不怕有毒?”窦龙德提醒道。
“刚才咱俩不都尝过了。孙成安也尝过。”驸马放心的说。
“别怪本皇子没提醒你,草的不同生长时期,不同状态成分是不一样的,咱们尝的是花苞未开干枯的草,孙成安尝的是成熟的草。”窦龙德郑重其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