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徐鹤那人还活着,她曾查到过他和犬戎首领勾结,与那东陵麒私底下也有来往,但苦于没什么直接证据,那个小兵也已经被杀死了。
她在东陵璟的耳边也有意无意的说了几回,可他根本没有要理会这些小事的意思。
不甘心。
肃亲王征战沙场这么多年,却死在了朝廷的勾心斗角,死在了他们的争权夺利里。
想起那小兵死前说的话,她痛苦的红了眼,肃亲王在关外苦战多日,眼看就要打了胜仗,却被自己人带兵突袭,险些全军覆没,苟且逃到了雪山,行踪暴露,被屠戮殆尽。
徐鹤是三朝元老了,做了冀州统帅这么多年,背后的家族还是吴兴勋贵集团势力的,她势单力薄拿他没有办法。
想起了苏妃卿的死,想起了她肚中的孩子,想起了当初自己险些被害小产,苏锦看着桌子上吴兴勋贵的那几个名单,掐红了手。
“想什么呢?”
后背蓦地贴来一堵肉墙,熟悉的男人气息将她席卷,苏锦凛神,回头看了过去,“洗完了?”
东陵璟一把将她提了起来抱到腿上,自己坐到了她坐的位置上,掐住她的脸抬起来,“还嫌弃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