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安全帽有没有。”
“有,你要什么样的。
普工的黄帽20,
监理的红帽200,
领导的白帽2000。”
“质量怎么样?”
“那必须是一分价钱一分货,
普通的也就看看样子,
监理的扛一些小物件肯定没问题,
领导的就不用说了,你拿枪都打不爆!”
“衣服呢?衣服有没有?”
“什么衣服?”
“就你身上这种,这种蓝色衣服。”
张伟指着坐在马扎上的老板,老板回过身去,瞧了瞧身后的镜子,大概明白了张伟是什么意思。
“广告衫啊?年轻人哪有穿这个的。”
“多少钱一件?”
“你买100块钱东西,我送你一件都行。”
“那就这么定了,工具箱有没有?”
“有,那边的架子上都是。”
顺着老板示意的方向,张伟转过头看了一眼,又无奈地摇了摇头。
“怎么了,小伙?价还没问就嫌贵啊。”
“诶,太新了。”
“旧的肯定不能拿来卖啊。”
“哎,这个,这个就不错!”
突然,张伟眼前一亮,相中了店铺角落里扔着的那个明黄色箱子,那箱子表面全是油污,连接处的合页基本都毛了边,卡扣也掉了色,一看就是老东西。
“那个?”
“对啊,折价卖我吧。”
“你要是真想买,280卖你了。”
“好说好说,拿一顶20块的帽子,再算上那个箱子,一共300块,顺带挑一件广告衫给我。”
“行。”
“二维码在哪?”
“桌子上,那里。”
“对了,老板,附近有没有收旧衣服的?”
“你出门,右拐,然后在第二个街道左拐,再向右前方……”
老板罗里吧嗦扯老半天,虽然在他心里有一张地图,但想传述给张伟,实在是困难。终于,最后他说出了重点:
一家名叫“衣衣不舍”的店铺,他们那里兼做收旧衣服的活。
没过多长时间,张伟就置办好了一身行头,
上身淡绿色广告衫,背后印着“通达管业”;
下身一件牛仔裤,大小正合适,裤腿还有些发白;
一双劳保手套,虽然洗得很干净,但上面的油污还是洗不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