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工,联系财务查收吧,已经到账了。”
工程师一言不发,张伟有多豪横他听说过,没必要质疑对方有任何拖欠款项的可能。
眼前这个男人,年纪比自己还要小十来岁,怎么能就那么轻轻松松地实现了财务自由呢?自己可是从小学到大学的尖子生,考研考博也没费多少力气,难道“智慧是最大的财富”这句话已经落伍了?
“那,陈工,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慢走,不送了。”
就在张伟转过身去的一瞬间,陈工开口叫住了他:
“哎,张总,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啊?”
“你的黑眼圈,太夸张喽,我们部门最虚的也没你这个样子。”
“什么!黑眼圈!”
“对啊。”
………………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心里这么想着,张伟匆匆离开了实验室,钻进车里后他赶忙拉下车载镜,准备仔仔细细看一看,可现实很残酷,根本不需要他劳神。
因为眼圈黑化程度十分夸张,一下就能瞧出来不对劲!!!
“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伟一遍又一遍地质问着自己,现在,他心里远远比第一次被反噬的时候要慌,因为他知道了如果反噬不能及时消除,会有生命危险。
有命挣钱没命花,做梦也想不到居然有一天这种事会落到自己头上。
在抓耳挠腮好一会儿之后,终于,张伟想到了这事儿应该从拍卖款上找头绪,一时急火攻心,居然忘了这么个情况。
仔细想想,从3700万拍卖款入账之后,到今天正好是第四天,如果8成身外钱没处理好,也该到反噬的时候了。
再对着镜子瞧了瞧,印堂发黑的症状并不严重,只有小拇指那么大的一点点小青斑。
也许,是因为720万垂钓款已经花出去700万的缘故吧。
这么说来,肯定是善款出了问题,可问题又能出在哪里呢?
难道说?张镇长领导的清河镇工作又出岔子了?
空想解决不了问题,张伟立马发车,踩死油门,直冲清河镇而去,由于身在省外,路上花了不少时间,直到下傍晚他才抵达目的地。
手里有粮心不慌,这两天清河镇可真是热闹,到处都是工人和工程车。
600万巨款在手,做起什么事都雷厉风行,管道改造、户户通厕、门店刷新、老河沟清理,才个把星期的功夫,整个镇子都焕然一新了。
当然,张镇长也信守了承诺,每天天刚亮就到工地监工,直到天黑无法施工了才赶回家,而张伟也因此轻轻松松就找到了张镇长。
“呦!张总,来视察啊!”
“嗯,进展怎么样了?”
“还可以,一切顺利。”
“张镇长,我想看一下这几天那600万捐款的花销情况。”
“简单,你去趟镇政府就行了,公告牌上每天都更新的。”
“那我先过去了。”
“慢走,我不送了,河沟清淤这事儿我还要盯一会儿。”
又火急火燎赶到镇政府,果然,公告牌上每一分钱都来去清晰,看样子张镇长办事确实让人放心。
可如果是这样,600万善款没问题,那问题还能出在哪里呢?
其实,他不是想不出来,或者说他早就想出来了。
只不过,张伟实在是不敢去相信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