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
“我何罪之有?”
“你们给别人勘探,随随便便就付了大几百万,到我这凭什么只有五十万!这难道不是欺诈罪吗!”
“哦?你是这样想的吗?”
华教授捏着烟嘴,把烟灰一点点弹到了烟灰缸里,然后又深深吸了一口,接着才不紧不慢地说道:
“关于你的说法,我有西式和中式两种方法回答,你是想听西式的,还是想听中式的,还是两种都想听。”
“说说看吧,我倒想见识见识,桃李天下的华教授诡辩起来是个什么滑稽样子!”
见对方怒气冲冲,嘴上不饶人,华教授并没有恼,反而无奈地笑了笑:
“先说西式的吧。
昨天,你和贾嶂签的那一堆协议里,有款项这一条,也就是说,勘探一艘沉船50万,这个额度是你自己认可的,所以从法律层面来说,你没有任何能把我至于有罪地步的论据。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无非是你不了解行情,我借助信息优势恶意骗取你的劳动价值。
可你反过来想想,对簿公堂,你说自己靠着超能力鉴定出沉船位置,有人会相信吗?
就算法官信了你的说辞,见识了你的能耐,案件又该怎么判呢?怎么写进档案里呢?
再说中式的吧。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这句话深深刻在了我的骨头里,当然,我并没有任何想用这句话奴役别人的意思,我只是想说,张总啊,作为一个老头子,老华我尚且知道为国为民为行业发光发热,你这样的棒小伙,应该比我这老头子**的多吧!
洋鬼子我认识不少,口口声声兄弟情义,鸡毛蒜皮就上法庭,我看不起他们。
除了手里那仨瓜俩枣,咱们这一辈子,你难道不觉得还有很多有意思、有价值的事情值得我们去投入吗?”
“别和我扯这些心灵鸡汤!我听不下去!”
“那我跟你扯血淋淋的!”
华教授一拍桌子,怒目圆睁,暴立而起,指着张伟吼道:
“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他们干得活比你贵十几倍吗?我告诉你,因为他们是厅级领导介绍的!你有厅级领导当靠山吗!没有就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