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可以好好坐在一起谈价格的,但最后非得搞那么不愉快,张伟一直用枪指着对方,直到对方彻底消失在视线里他才把枪收了起来。
另一边,H一边赔笑脸,一边强装镇定,等他翻过墙头出了小区,才撒开奔子玩命朝远处逃,路上是一步三回头,生怕张伟还在暗处瞄着自己。
回到酒店后,H迫不及待地敲开了一间客房的客门,里面住着的正是小莫。
“怎么?碰到南墙了?”
“Shutyourfuckingup!”
小莫穿着睡衣,揉了揉眼睛,眼球里布满血丝,看样子是被扰了清梦,他坐到床边,看着H急火火倒了满满一杯温水,然后一饮而尽。
“缓过来没。”
“Fuckyoudeath!”
“骂我管屁用,我又不是没和你打过招呼,那个张伟不是你想的那种草包,他本事虽然不大,但基本够得上欧洲职业军人的水平。”
“为什么他会有枪!这个鬼地方,这个落后、野蛮而又专制的国家,不是对枪控制特别严格吗!”(英语)
“这个国家的一把手反腐也很严,就好像你们国家反对种族歧视同样态度严格一样,结果如何,这里不照样是贪官污吏的金银岛嘛,你们国家不照样看不起有色人种嘛。
严格,不代表没有漏洞。”
“是不是O干得?”(英语)
“你是说枪吗?我不知道,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如果是O帮他把枪运了进来,那么肯定不止一把。
对了,是什么枪差点请您吃了子弹?”
“去你妈的!”(英语)
小莫和H好好聊了聊,虽然H是小莫的领导,但这次行动确实只是H的一意孤行,小莫没少劝他。
因为狂妄自大,H踢到了铁板,如果说还有什么事能让他觉得开心,那应该就是小莫依据张伟性格做出的预估了:
既然收了钱,张伟一定会全力办事,开采金矿计划估计很快就能提上日程。
华尔会的两位睡到第二天临近中午才把精神补足,没提前告知张伟,H就搞了一辆厢式货车,一路开到张伟的车库门前。
“喂,张老师,不好意思没提前通知您,请问您在家吗?”
“在,有什么事?”
“H先生取货来了。”
“知道了,我现在就开门。”
张伟走到楼下,在开门的同时不忘问一句:
“怎么没提前说一声?小莫,不像你的做事风格啊。”
“嘿嘿嘿,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我付了钱!付了很多很多钱!还没给我东西我就把钱付给你!顾客就是上帝!”
张伟开锁的手停了一下,转头看着吹鼻子瞪眼、满肚子不愉快的H,大体上也猜了出来,这个H是小莫的上司,既然上司在这里,那么行动肯定是要以上司的想法为准,看样子小莫也是身不由己啊。
想一想在艾弗干的时候,他和小莫还有小欧,虽然经常起摩擦,可远远没有这两天那么不自在,甭管H是出于什么原因当上了华尔会的领导,但有一点他这个当事人最有发言权——和H合作,非常不开心。
“真的是,总座高见。”
“什么?”
“我说,总座高见!”
张伟一个用力,将门锁打开,然后扯着卷帘门一把推到了最顶处,一举一动都带着不少火气。
“So,what'shimtalkingabout?”
“他在夸您,夸您很有远见。”
“Seemedlikemakingfunnyofme.”
.“您想多了,他确实是在夸你。”
三个人,六只手,忙里忙活干了大半天才把东西装完,H从头到尾都像一只气鼓鼓的蛤蟆,把不高兴全写在了脸上。
忙完之后,两人准备驾车离开,张伟却叫住小莫,说有事想谈谈,并且刻意表明不想让H参与,就这样,在H的咒骂声中,两人走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