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开!开!开!开!三个骰子,总共才7点!拿钱拿钱拿钱!”
………………
岗哨站里头,六个士兵正在玩骰子,大大小小面额的钞票就铺在赌桌上,甚至还押上了冰毒、古柯叶、子弹、白兰地等战区硬通货,六个杯子横七竖八倒在桌上,杯里的啤酒顺着桌面一滴滴落在沙滩上,几人吵吵闹闹,脸色通红,一张嘴就是扑鼻的酒气,北自组织势力很大,但这几个士兵的心更大,处在战争期间还敢那么纵酒纵乐,真是了不得。
密林深处,两个人影正一点点朝岗哨站方向靠近,在距离士兵们大概二三十米的地方,他们停下脚步,匍匐在了灌木中。
“O,该怎么打?”
“过会儿肯定有人出来撒尿,到时候先放倒一个再说。”
“那得等多久!”
“他们喝的是啤酒,往那里看,至少喝了五箱,要不了多久肯定有人出来解手。”
“这太慢了。”
“要不你去卖弄美色,就说你是少尉给他们点得小姐,然后趁机朝他们杯子里下毒,怎么样?”
摸黑靠近岗哨站的正是S和O,O主张稳扎稳打,毕竟对方是军队不是黑社会。但S却不这么想,明明看起来像个文弱女子,没想到竟是个急先锋。
“喂!S!你干嘛去!”
“勾引男人啊,你的建议,我采纳了。”
“随便你,过会动作小一点,我可没法保证你们俩抱在一起时能准确爆掉谁的头。”
“不需要你操心,跟后面捡现成的就行。他们说什么语言?”
“你说荷兰语吧,英语也行,本地小姐普遍就这么两种语言。”
“好好学着吧,莽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