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吗?”
“你如果不把1200万借给我,我必死无疑。所以,你觉得我有必要说谎吗?”
“您的意思是,您的生死,把我在我的手中?”
“不错,你就不好奇原因是什么?”
“我从不过问不该问的东西。”
“好习惯,地地道道的好习惯。”
到这里,两人想说的话似乎都说完了,气氛冷寂了很长时间,微风吹动着山茶树,树叶窸窸窣窣,给这个清晨增添了几笔寒意。
张伟和小莫一个看着东北的朝阳,一个望向西边的城市,两人互不开口,直到短信声打破了宁静。
小莫拿起手机,操作一番,然后开口说道:
“到账了,1200万,您查收一下。”
“嗯。”
张伟听到后立马拨通电话,跨国打给了交通银行,由于是第二次操作,他轻车熟路,将一干事情安排地妥妥当当。
末了,还是小莫主动提出问题。
“又捐出去了?这次也是60%,有什么说法吗?”
“小莫,你忘记你的优点了吗?”
“不好意思。”
“有些事情,我觉得还是说出来比较好。
到了日本之后,一位政府官员都没有,我们却大张旗鼓,勘探出一处又一处本应属于日本人民的遗迹。
而且,从头到尾,我们的行动都完美排除掉了被保安厅排查的可能。
也就是说,行动合法的可能性十分渺茫。
非法性质,掌握考古界大量第一手资料,又能做到各层级、各地区人员的完美配合,
除了华尔会,我想不到第二个可能。”
张伟似乎是在自说自话,小莫对此却不置可否,冷了半天才回道:
“张老师,您这算是回光返照吗?”
“也许吧,这些天和阎王爷打交道,我突然想明白了很多。不多说了,我回房间休息一会儿。”
说罢,张伟就朝天文台里面走。
见对方走远了,小莫缓步朝远处的树林靠去,他的脚步逐渐加快,进入林子后立马由走变跑,由跑变奔,好一段时间才停下脚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不等缓过劲儿来,他就又联系上了一个人:
“喂,L先生,张伟似乎发现了我们的组织。”
“哦?他比我想象的要聪明啊。”
“您别气定神闲了,赶紧想想办法。”
“自己解决吧,你纽扣里藏着蓖麻毒素,不缺机会。”
“别开玩笑了!你知道他半个月给咱们赚了多少钱吗?少说40亿日元啊!”
不等小莫说完,对面就挂掉了,看样子这个L先生吃准了一点:
小莫心里早就有了对策,只是在寻安慰。
事实也确实是这样,收起电话后,他摸了摸自己的纽扣,然后长叹一口气,把手揣进了兜里。
晚饭时间,两人再次会面了,虽然早已经习惯各种怪事,但是现在,小莫的三观再次受到了挑战。
“从我进门起,你就一直盯着我看,前几天去歌舞伎厅,你看那些美女都没那么入神哦。”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张老师,我实在是太吃惊了!”
“怎么?和早上判若两人了,对不对?”
“确实,确实,千真万确!”
现在的张伟,俨然已经痊愈,只是额头上还留着拇指大小的一块青斑,其他和常人无异。
“你早上才说过的,我可以回去了,可别反悔。”
“嗨!瞧你这话说得。”
“我们以后合作的机会,应该还有很多吧。”
“只要您愿意,我的电话24小时候着您。”
“那就好,小莫,顺便问一下,你神通广大,在南非有没有熟人?”
“有啊,您要去南非办事?”
“啊,钓几条大白鲨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