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林凡妮还在怒视船上的几人,忽然之间,防鲨笼一个猛烈晃动,把她从自我陶醉中拉回了现实。
“啊!!!!!!!!!!”
绝望,绝望,还是绝望,除了绝望,没有什么词能拿来做形容。
想想看吧,一颗书桌那么大的脑袋,一拍剃须刀那么大的利齿,张开嘴后那惨白色的牙龈,再加上牙缝里的鱼肉和鱼油,甚至还能看到鲨鱼嘴里的鳃裂和乌黑的喉头,普通人见到牛都要绕着走,更何况是嗜血如命的大白鲨,而且这鲨鱼离自己只有几厘米远,撞击防鲨笼的时候甚至还能听到笼门撞击框架的声响。
“林总!想明白了吗!”
张伟高喊了一声,不过喊了也是白喊,试想一下,一个和五米多大白鲨零距离接触的可怜虫,怎么可能还有闲心去听旁边的人在说什么,大小便失禁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同一种刺激源刺激过久的话,会导致被刺激者逐渐迟钝,差不多就行了,张伟挥了挥手,让几位保镖将防鲨笼拉了上来。
凑上前一看,好家伙,确实骇人,刚才还是方方正正、完完整整的不锈钢笼子,现在已经弯了好几根,细看还能发现上面的一排排齿痕,如果咬在人身上,肯定早就是一起惨案了。
“林总,说说吧,是个什么情况。”
问了也是白问,林凡妮脸色煞白,瘫坐在甲板上,两眼无神,目光呆滞,全身上下和上了发条似的,一直抖个不停,跟筛糠似的。
“张老师,林女士好像太害怕了。”
“拖进船舱里,让她冷静冷静。”
“是。”
开一听饮料,张伟走到驾驶舱顶上的观景台,刻意把自己和海面的距离拉开了不少,虽然面色平淡,可刚才鲨鱼撕咬防鲨笼的场景也确确实实吓了他一跳。
估摸着差不多了,他拎起一捆拇指粗的尼龙绳,只身来到了船舱内。
“林总,说说吧,那2000万善款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