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你不是说过嘛,您可以鉴定珠宝和贵金属,所以除了珍珠贝,没有第二种可能。”
“诶,空欢喜一场。”
张伟有些失落,他把望远镜递给了胡教授,对这一趟旅程的信心也大打折扣,不是因为别的,实在是因为海太大了,望不到边那种,鬼知道鳖宝能检测的距离上限有多远。
“胡教授,大海捞针,我可真没多少把握啊。”
“放心好了,我们会点出大体位置的。”
“什么?”
“根据明清航古海志的推算,我们锁定了十几个岛屿,那些地方暗礁很多,海志上也记载了多起海难,把探索范围选在那里,效率会高很多。”
“哦……原来是这样啊。”
“要不然呢。我们脚下这片海域,海底一片平坦,基本找不到礁石,所以在这里想发现沉船,那可就太天方夜谭了。”
“难怪您刚才那么淡定啊。”
想来想去,还是这些老教授想得周到啊,可突然之间,张伟好像又意识到了什么:
“不对啊,胡教授,我能鉴定的宝物是明万历以前的,清代的沉船,超出我能力范围了。”
“您不是还能发掘金银嘛。”
“啊?”
见张伟没反应过来,胡教授继续解释道:
“我们想找的,是商船,沉没的商船。一艘大型商船,上面没有金银珠宝,您觉得可能吗?”
“对啊胡教授!我怎么就没想到!”
“一艘没有金银珠宝的商船,那可是稀罕事儿哦,比廉洁奉公的地方官还要稀罕!”
两人相视一笑,随后,胡教授便嚷张伟去休息,因为从港口到缸子岛足足要开两天两夜,现在也没什么事要干,如何养精蓄锐在到达目的地后大展身手才是重点。
既然如此,那就听安排吧,毕竟这方面四位教授比他要专业的多。
………………
渔船在老周的操持下稳步朝缸子岛靠近,远离海岸,信号越来越弱,智能手机基本上是没法用了,张伟这两天全靠老周房间内那台卫星电视打发时间。
另一头,四位教授那边可一直都没闲着,调试机器、研究文献、查看海图,等等等等,每一件事都是精细活。
第三天下午,张伟依旧无所事事地坐在船长室里,看着那台卫星电视,有事没事和老周聊会儿天,以此来渡过漫长的等待时间。
“哈哈哈哈哈,老周,盎格鲁合众国的总统拉裤裆里了!”
“真的假的!”
“真的,新闻都报了!”
“你讲给我听听,我开船呢。”
“哦,好,听着啊,事情是这样的。”
刚准备开讲,李教授就在外面喊了起来:
“喂,张总,到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