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一肚子不明白,张伟只身来到了体育馆外面的喷泉那里,喷泉都是大同小异的,只有必要时刻才会开,其余时间一律扮演着地标的角色。
路灯昏黄的灯光洒在地面上,给刘县长那辆银色轿跑镀了一层光膜,看起来很是气派。
“张总。”
“诶。”
“过来啊。”
“哦。”
“来,进车里。”
“咔嚓”一声响,门锁开启,张伟拉开了车后门,坐了进去,不得不说真皮座椅就是舒服,尤其是像这样的高级轿车,一点皮革异味都没有。
“张总,你这些天,是不是干了什么不该干的事?”
刘县长一开口,酒味就笼罩了整个车厢,对于这个问题,张伟早就预料到了,不过他也早就想好了应对思路:
“没有啊,就是想知道我那2000多万捐款去哪了,和林小姐吵了一架。”
“仅仅是吵了一架?”
“额,可能我的态度不太好吧,我那张血盆大口有点吓到了她。”
“这样吗?”
刘县长转过身来,一手抓着方向盘,一手拉着座椅后背,用一种近乎拷问的目光凝视着张伟。
换做以前,张伟可能会有些慌,但自打日本一行被鳖宝折磨地九死一生之后,他就看开了很多事情,尤其是昨天从沙漠之鹰里打出来的八发子弹,像八次重锤落在了他的灵魂上,把灵魂上的铁锈锤落一空,让那金属光泽毫无保留地闪现了出来。
“真就是这样,不让还能这样呢?您一直说等通知,等通知,那可是2000多万啊!我凭什么不急!
换个说法,如果林女士给我发2000多万,我可以任由她向我发火,而且保证一声不吭、逆来顺受!”
刘县长继续端详着张伟,一声不吭,面无表情,宛如拷问机器一样,让人很不舒服。
就这样尴尬了好一会儿,想到2000多万不翼而飞,眼前的刘县长也脱不开关系,现在还要被得了好处的对方这般责难,如此一来,张伟也起了性子:
“咋了?小妮子找你告状,你又来找我讨说法,给她出气是吗?
我当初看你刘县长的面子捐了2000多万,就是换成钞票扔水里还能听个响,现在我想知道钱去哪了,犯哪条重罪了吗?”
“没,没什么,说了让你耐心等待,肯定会给你一个答复的。”
“有答复就行,你们在调查就好,没事我先走了,咱们做实事的人,闲不下来,你说对吧。”
“对对对,张总,你慢走。”
刘县长看着张伟一点点走进夜幕中,不禁歪嘴笑了一下:
“小林真会开玩笑,还喂鲨鱼,小说看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