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特鲁先生，他很好啊。”（荷兰语）
“对对对，如果不是杜特鲁先生，我们可能就被北自组织那伙流氓用枪打死了！”（荷兰语）
“北自组织也没你们想的那么坏。”（荷兰语）
“你当然那么说，你的儿子，就在北自组织当上士！”（荷兰语）
“不错，没准你的儿子就参与希阿池村的屠杀！”（荷兰语）
“不可能！我的儿子是好孩子！”（荷兰语）
“你都多长时间没见过他了，凭什么就知道你儿子现在不是恐怖分子！”（荷兰语）
当生活困苦的时候，往往是因为成百上千种麻烦如同潮水一般不断冲击着生活的海岸，而只需要一点点火苗，就可以引爆这一个又一个火药桶，爆炸的火光会吞噬掉些什么东西，每人知道上限在哪里。
如今，工人们就是这种情况，虽然腰包富了，但苏黎北的大环境摆在那里，生活用品虽然有保障，可远远满足不了那些饱暖者的享受需求，赌博、狎妓，成了他们最寻常的娱乐方式，在这种枯燥的背景下，偶尔还会传来自己的某个亲人死在战火中的噩耗，甚至对于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看见明天的朝阳，烦躁和压抑，是他们的主基调。
眼见工人们的燥火越烧越旺，小欧出声道:
“其实吧，杜特鲁市长除了做经济不太内行，整体而言还是很不错的，混乱是毒药，如果没有杜特鲁先生，你们可能都成种罂粟的农奴了。”（荷兰语）
“欧利克先生说得有道理，不过杜特鲁先生搞不好经济，确实很让人头疼。”（荷兰语）
“对啊，要不，我们早就享受到这么高的工资了。”（荷兰语）
“欧利克先生，说实话，你们接手金矿之后，我们才意识到我们的能力有多值钱，优秀的政客和管理者，在你们来之前，我从来都不觉得他们如此重要！”（荷兰语）
…………
中午的休息时间有两个小时，工人们干的是体力活，平日里吃饭狼吞虎咽，几分钟就搞定，甚至有人还因此年纪轻轻就落了胃病。然而今天，小欧似乎切到了他们的痛点，一顿午饭，吃了半个多小时。
吃完午饭，工人们躺在地上午休片刻，待养足精神后再投入下一步工作。至于小欧，推着餐车，乘上电梯返回了地面。
再次重见光明，没有舒心感，刺眼的热带日光很容易伤到眼睛，小欧戴上墨镜，走出矿井，将餐车扔给本来负责送餐工作的工人，然后就消失在了视线中。
距离第二座金矿十几公里外的第一座金矿，指挥中心里头，小莫泡上了两杯咖啡，然后一边品着咖啡，一边看起了报纸。
吱呀一声门响，小欧走了进来。
“回来了？”
“脏活累活，一直都是我干的。”
“咖啡给你泡好了。”
“渴的要死，柠檬水吧。”
小欧径直走到茶桌旁，提起装着柠檬水的水瓶，一仰脖，几乎是把一升多的柠檬水一饮而尽，然后又摸了一把汗，走到空调出风口，抖着衣襟，享受着冷风在炎夏中带来的舒爽。
“怎么样了？”
“那样呗，预料之中。”
“意思是，工人们的不满情绪，已经开始发酵了吗？”
“没到发酵的程度，暂时他们还压得住。”
“确实在预料之中，杜特鲁的声望，想通过民变让他服从，是得慢工出细活。”
“要命的活，我们开出那么高的工资啊。”
“再高的工资也无所谓，到时候，他们会双倍，三倍，甚至四倍返还给我们。”
先用高福利拉拢工人，然后组织反抗活动逼迫杜特鲁放弃金矿的国有属性，将金矿私人收购后，用各种达不成的考核指标将工人待遇降至最低，届时，一切前期投入，都会显得特别微不足道。
屋内空调呼呼地吹着，屋外矿车吱呀呀地响着，二人聊了怎样的话题，除了他们，没人知道。
“诶，Q，杜特鲁这个人，其实很不错的吧。”
“所以呢？这个金矿，如果全部开采出来，几百亿盎币的真金白银，你、我、H先生，大家所有人，身价都能暴增好几倍。难道你认为，咱们和杜特鲁的关系，比几百亿还值钱吗？”
“呵呵，我可没这个意思。”
“大家现实点，生活自然就更好点。”
………………
话分两头，与此同时，根据地里头，张伟正站在楼顶，嘬着雪茄，笑容满面地看着村里那些士兵，一批装甲车刚刚到货，就好像圣诞老人送来的礼包一样，车厢内各种自动步枪、无人机、夜视仪、高爆炸药，塞得满满当当，空间利用非常合理。
“一群棒小伙，那个家伙，用老式莫辛纳甘都能干掉十几个敌人，这下子换了AWP，战果肯定更上一层楼。
那个也是啊，棒小伙，为数不多上过大专的，无人机在手，整个连都得提升一个档次。
…………”
眼前的士兵们，张伟认识多半，谁擅长干些什么他都清楚，尽管在自言自语，但他也仍然是如数家珍，直到被杜特鲁的声音打破。
“张伟先生，高兴吗？”（荷兰语）
“呦呵，什么时候来的，说到高兴，你应该比我更高兴，就在这周，我们拿下了三个镇子。”（荷兰语）
“哦，你真这么认为吗？”（荷兰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