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简单,那些黄金杂质太多,提炼之后,也只能值3亿多盎币。”(荷兰语)
期待越高,和事实发生冲撞的时候失落感也就越大,尽管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白捡了那么多资金,但杜特鲁还是闷闷不乐,因为在他看来,不能挖掘出金矿最大的潜力,就好像一个坦克兵挖掘不出载具的全部性能一样,在战场上,这是要吃大亏的!
张伟看着杜特鲁不甘的神情,思索再三,还是把哈彻造访的事情告诉了他,不出意料,杜特鲁得知此事,断然拒绝。
“张伟先生,你知道咱们南边的巴西吗?”(荷兰语)
“那当然。”(荷兰语)
“巴西国土广袤,是世界上极其重要的粮食出口国,但是今天,他们的人民依旧在挨饿啊!原因在哪里!”(荷兰语)
“ABCD四粮商,用欺诈、暴力、流血、还有种族制度夺取了他们的土地,真正属于巴西人民的耕地,只有三成而已。”(荷兰语)
“不错!就是这个原因!那个哈彻,既然他是华尔会的成员,绝对把利益放到了第一位,所以,绝对不能把金矿交给他们打理,时间长了,谁都不知道他们会用什么手段夺走属于苏黎北人民的黄金!”(荷兰语)
这件事情,不管拒绝与否,都各有利弊,张伟本就是偏向杜特鲁的观点,如此一来,更加坚定了他的信念。
“革命不彻底,就是彻底不革命!”
“你说什么?我可不懂你们国家的语言。”(荷兰语)
“意思就是,不彻底除掉敌人,就是把自己的命运交到敌人手中!”(荷兰语)
“这句话,我喜欢!”(荷兰语)
就这样,金矿开采的主权彻底决定了下来,然而,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片大路上,操盘手才刚刚准备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