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记者,不调查真像,慌慌张张地去给肇事者找说辞,我完全能理解,毕竟是巴结主子的主子,撅着腚献殷勤很正常。”
“张总,话不能说的那么难听啊。”
“做了个蛋糕,把国旗插上面,然后用巧克力做个奔驰车放在国旗下,一帮子人跪在地上高呼“何总万岁万岁万万岁”,这事儿不是我干的吧?
在埋骨无数烈士和先驱者的九贝山上,和一群擦边流量女星搞什么人鬼情未了party,这事儿不是我干的吧?
在盎国谋杀亲夫,由自己的爷爷掏出8000万盎币获得保释,转回国内,这事儿不是我干的吧?
作为全国人民物质文化遗产的极庙,和一个犹太资本家堂而皇之地在哪里举办婚礼,这事儿也不是我干的吧?”
“够了!!!!!”
“够你妈!!!!!!”段主任本想吼住张伟,张伟却脾气更暴,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你他妈有种吗?有种就朝你主子发飙去!别他妈在老子这装什么人模狗样!
要我说,你就是那种闺女被猥亵,你反过来抽闺女一巴掌骂她不检点;儿子被霸凌,你反过来抽儿子一巴掌骂他爱惹事;老婆被强奸,你反过来抽老婆一巴掌骂她是**的类型,你就他妈一软蛋!
老爷扇了群众一巴掌,你还得怪群众垫疼了老爷的手,是吧!!!
啊!!!!!!!!”
拱火方面,张伟确实有一手,但也就是在这里了,只要他一声招呼十几个荷枪实弹的游击队队员就能杀进来帮他撑腰,放国内,借他几个胆子也不敢啊。
段主任现在是火冒三丈,他是高官,平日里都是给别人甩脸色的,像现在这样被骂个狗血淋头的情况还真没怎么遇到过,而且更气人的是对方还处处占理,这种压抑感真要了命。最后,万般无奈,段主任只能选择妥协:
“张总,言归正传,求您了,言归正传总行吧。”
“行,有什么不行的。”
“所以,即便红太阳协会和您过节很多,您也不认为这是我们怀疑您的合理依据喽?”
“废话!他们招惹的人海了去了,你们怎么光查我,不查别人?
听我一句劝。完完全全是为了你好,你要记住,多查、多听、多访,等你再拜会十几个和红太阳协会又过节的嫌疑人之后,再来怀疑我是不是肇事者吧!”
段主任长叹了一口气,缓缓从板凳上站起,又揉了揉发酸的膝盖,然后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告辞了。”
“慢走,不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