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节啊,对,是有这么回事。”
“那您能解释下,这个过节是如何发生的吗?”
在观众们眼里,张伟有钱、年轻、讲话抑扬顿挫、谈吐间透露着他渊博的履历,虽然不像流量明星那样一呼百应、脑残粉众多,但也算是个正能量满满的、颇具魅力的人物;
而在杜特鲁和华尔会几位成员眼中,张伟就立体得多,真实得多,他经常会抱怨,甚至是骂街,遇到困难经常束手无措,到处求人帮忙。
所以,在没有自媒体聚光灯的情况下,面对段主任的这个提问,张伟毫无保留,一股脑地倾诉了出来:
自己搞古玩大会,由此结实了县长,然后在县长的引荐下和林凡妮扯上了关系,再然后古玩大会圆满结束,他豪掷2000多万给红太阳协会,可滚烫的爱心喂了疯狗,2000多万善款落到他们手中连个水花都没有!
为此,他去红太阳协会江淮大区办公大楼闹过,结果还没闹起来就被警察光速出警,扭送到了派出所……
“我到现在都搞不明白,那个死胖子警察是长了翅膀吗?从岗亭到办公楼层怎么着也得十来分钟,他两分钟不到就冒出来了!简直是……”
“他一直都在红太阳协会的顶楼。”
“啊?你说什么?”
段主任出声打断了张伟的喋喋不休,向张伟解释道:
“这件事已经曝光了,红太阳协会管理层集体暴毙之后,刑侦总队派人彻查了每一个有关的地方,自然就包括他们的办公大楼。
您说的江淮大区办公大楼,顶层不光电梯上不去,而且楼梯也被封上了。刑侦人员撞开了通往顶层的大门,这才发现里面是什么,牌桌、粉灯、精油、情趣用品、冰毒,还有二十几个失足妇女,这就是他们办公大楼顶层的真相。”
即便张伟见多识广,听到这个消息还是震惊的不得了,缓了好一会儿才将信将疑地说道:
“真的假的?”
“不信,您可以看看照片。”
说着,段主任把手机递了过去,张伟接过手机仔仔细细看了一遍,确实,从窗外的街景来判断的的确确是那里。
“也就是说,那个警察,一直都猫在顶楼?”
“黄赌毒一样不少,他早就腐败了,甘心当那伙人的看门狗。”
段主任的话说地是一正言辞,差点就没把张伟给感染了,但官场上横行的有几个不是老油条,相信他们还不如相信风月场所的爱情。
“然后呢?张总,然后您和他们还有其他过节吗?”
“有!!!当然有!海了去了!!!”
尽管不相信,但权当是倒苦水了,张伟又把自立门户之后,红太阳协会暗中下黑手,寄送垃圾给太平基金会、买通多家自媒体抹黑自己、自己的母亲莫名其妙被车撞伤然后当晚就有人挖角、丧心病狂地寄了一对毒害物品致使苏黎北地区灾民受难,等等等等,全都说了出去。
段主任一边听着张伟的控诉,一边时不时点头表示自己和张伟观念一致,就这样,绘声绘色地讲了二三十分钟,关于红太阳协会恶性的控诉才算画上休止符。
张伟坐在板凳上,大口大口穿着粗气,胸口一起一伏,虽然一直呆屋里没出去过,但没什么事情能比气愤更让人心跳加速、呼吸加重,段主任见此主动站起身来,倒了一杯水给张伟递了过去。
“谢谢。”
“客气了。不过张总,您可别怪我说话不好听啊,但事实情况是,您说的那一切,现在看来也仅仅是停留在猜想阶段,放言红太阳协会是背后推手,未免有些武断了吧。”
“段主任,你是聪明人,在我这里装糊涂着实有些没必要,在我面前打官腔更是多此一举。
把奔马豪车开到阁乌宫大殿前,这件事板上钉钉,结果呢?
开车的那个红表子鸡毛事都没有,倒是管理人员被处理了一顿,对于这件事,连各打五十大板都是夸你们这些高层。”
“您看您,又扯不相干的话题了。”
“呵呵,咋了,你愿意听的就是相关话题,你不愿意听的就是胡扯不相干话题。记者一通电话打过去,还没等对方开口,说辞都替他们想好了,“是不是故宫管理人员给开的临时通行证”,当时好像是这么说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