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荷兰语)
其实,捕捉鳄鱼这种事情在美洲大陆上并不罕见,只不过苏黎北没这个传统而已,因此杜特鲁市长才会觉得好奇。
话说回来,抓鳄鱼又有什么难的,根据地这边在吃木薯粉、土豆、洋葱和鸡肉,而戈尔德河岸边的张伟,早就和他的十几名护卫士兵吃上了烤鳄鱼。
河流两岸是十几米的峭壁,偶尔才能找到一条下到河滩边的陡峭小道,峭壁之上,烧烤架正高调地把烤肉味散向四周,即便是平日里胆小如鼠的郊狼,此刻也安耐不住肚中馋虫,伏着身子趴在灌木丛内,目不转睛,盯向烧烤的众人。
“太好吃了!”(荷兰语)
“平时只能吃到兔子、鸡,上一次吃这两种动物意外的肉,还是半年前。”(荷兰语)
“如果有香料,那可就更好了!”(荷兰语)
“打下北自组织,盎国的货就能运到这边,那时候什么都能搞到。”(荷兰语)
“不错,有烤肉却没有啤酒,遗憾啊。”(荷兰语)
士兵们一边大快朵颐,一边聊着天,他们将一把把AKM放在身旁,挂上保险,尽管处于杜特鲁势力的最南端腹地,但也不排除敌人搞偷袭的可能,毕竟邻国和苏黎北几个组织关系巧妙,发生借道的事情完全不让人意外。
“张伟先生,您不吃吗?”(荷兰语)
河滩边,两个快艇静静停在那里,旁边摞着好几条鳄鱼的尸体,士兵们都在享用战利品,唯独张伟有些离群索居,吃着泡面。
“我很少吃野生的东西,尤其是像这样两三米的大家伙。”(荷兰语)
“为什么?”(荷兰语)
“寄生虫”,“重金属富集”,这样的专业词汇张伟可没能耐用荷兰语说出来,只能蹩脚地解释了一通,最终在士兵们看傻子的眼神中结束了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