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杜特鲁,还有十几名士兵,乘坐四辆越野车从根据地一直开到了密林中,一路上,张伟貌似云淡风轻,但心里头却十分纠结,把问题放在肚子里思度了无数遍。
其实他担心的东西也很简单,万一金矿开始大批量开挖,抛开其他可能的麻烦不说,售卖黄金得到的收益该怎么判断?假若卖了一个亿,有多少能算作是他的收成,这部分收成里又该怎么拿出百分之八十去用于化解诅咒,这些都是无法下嘴的硬骨头。
就这样,在他思前考后,百般纠结的功夫,车子已经驶到了目的地。
“这里吗,张伟先生?”(荷兰语)
“是的,市长先生。”(荷兰语)
望着一地的茂密植被,杜特鲁市长拖着下巴,陷入了沉思,他是地质专业出身,加上苏黎北百年前也曾经是因金矿繁荣过的,所以对这方面他比较理解。按理来说,金矿分为赫姆洛金矿、卡林型金矿、本迪戈金矿、朗德山金矿、诺克斯堡金矿、苏霍依洛格金矿等类型,但是就本地的地表植物、**岩石来判断,显然不属于以上任何一种。
这种地方,真的有金矿吗?杜特鲁市长对此产生了深深的疑虑。
“市长先生,你那边怎么样?人手齐备吗?”(荷兰语)
“嗯,给我两个月时间,我帮你摆平一切。”(荷兰语)
“两个月?”(荷兰语)
“太慢了?”(荷兰语)
“不,是太快了,熟练的工人,怎么可能仅仅用两个月的时间就能培训好。”(荷兰语)
“这可不是在做宫廷蛋糕,能有时间一点点去做学问,战争每拖一天,就会多死好几十人,甚至更多。”(荷兰语)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荷兰语)
张伟无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和杜特鲁市长聊天的内容是关于工人的,毕竟采矿需要矿工,而现在根据地里所有的矿工,都在华尔会的金矿上工作。
所以,针对这种情况,市长想了个好办法,这些矿工他大部分都认识,即便不认识,也能通过认识的人和他们攀上关系。所以,杜特鲁决定在一个月之内想办法让这些矿工陆续辞职,然后组建新的人手去给华尔会干活。
等两个月过后,熟练技工足够多了,再把之前辞掉的那些人返聘回来,聚焦优势,一鼓作气把金矿探明,并尽快进入开采环节,如此一来,干活的人就解决了。
“还有一件事,市长先生,工人,大部分做的工作比较简单,挥舞矿锄,用力落下,敲掉矿石,然后一块块搬进矿车里,很多时候,工厂的进展特别受到工程师的影响,所以,关于工程师,你有办法吗?”(荷兰语)
这段话有些长,对于张伟这个荷兰语二把刀来说有些困难,他结结巴巴,思前想后,又加上了不少肢体动作,这才把自己的本意转达了出去。
“这个很简单,我有朋友,很多的工程师朋友,他们工资待遇虽然比较高,但是我负担得起。而且听说你们国内的工程师像草原上的老鼠那样多,但因为行业竞争,他们都很难赚到合理的工钱,我会想办法和你们国内的工程师搭上关系的,到时候一切都会好起来。”(荷兰语)
又是一段长句子,好在张伟听到了“工程师朋友、国内工程师、不赚钱、好起来”这几个关键词,如此一来,人员配备方面就齐全了。
“好,我相信两个月后,这里可以燃起礼花。”(荷兰语)
“我也相信你的技术,张伟先生,毕竟Q和O发财的那个地方我去过,居然一点都没感觉到那里埋藏着黄金,真的是,太可悲了!”(荷兰语)
言到痛处,市长先生甚至还用力拍了几下骑车引擎盖,之后,一群人便返回了根据地。
第二天,杜特鲁足足忙活了一个上午,直到中午吃饭时才闲下来,可也就是这个时候,他发现食堂饭桌上少了个人。
“张伟去哪里了?你们有人看见吗?”(荷兰语)
“他去钓鱼了。”(荷兰语)
“钓鱼?”(荷兰语)
“嗯,戈尔德河。”(荷兰语)
“这个疯子,河里鳄鱼很多的,那些士兵跟他一起去了吧。”(荷兰语)
“是的,市长先生。不过,您好像错误的估计了一点,张伟先生,他就是特地去哪里钓鳄鱼的。”(荷兰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