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基本上就没和QO二人发过火,毕竟自己的富贵主要靠鳖宝,但也离不开这伙阴影中的能人,可是今天,情况不一样。
“封禁个基金会而已,你想闹那样?几十万人游行,然后打砸抢烧吗?O,敬爱的华尔会的O先生,不妨告诉你,我从来不对群众的素质抱有期待,只要示威闹起来,肯定会以血腥和动乱收场!”
“这我当然知道,但太平基金会发展那么好,就这么被他们摘了桃子,你乐意?”
“我怎么可能乐意!!!但你别忘了我的做事风格,就事论事!哪天有机会回国了,谁他妈搞得我我就用AWP把谁给灭了!
该打老虎打老虎,该拍苍蝇拍苍蝇,林子里有蛀虫你就打农药,一把火烧了整个林子是什么意思?火放了之后,飞禽走兽都烧死了,蛀虫照样可能缩在土里,毫发无伤!”
“那我就没办法喽,破而后立,张老师,你可别忘了,把林子焚了之后,新生的植株才能抽芽。”
“你就那么确定,火灭之后长出来的都是果树,不是毒草?”
………………
一番争论,不欢而散,问题没有得到任何实质性的进展。看样子,张伟不得不承认,作为抹杀红太阳协会高层的代价,他确实应该舍弃些东西了。
只不过,在此之前,有些事情要确认一下。
视角来到丛林边,杜特鲁市长正在观看游击队员的训练成果,随着基建设施的越发完善,他的游击队再也不用过缺少弹药的日子了,尽管重型武器装备没有多少,但北自组织的内探有消息传了回来——北自组织几位高层正因利益分配闹得不愉快,如果长期耗下去,战况大概率会因为敌人内乱而迎来转机。
“市长先生,小老虎们的爪子都很锋利啊!”(荷兰语)
“哈哈哈哈哈哈哈,张伟先生,这些小老虎里超过一半的人比你年长,我叫他们小家伙可以,你叫他们小东西可就有些颠倒喽。”(荷兰语)
“反攻的号角,什么时候能吹响?”(荷兰语)
“再等等吧,北自组织占领的地盘太大了,边远地区已经越来越不服从他们的管理,听说好几拨毒贩已经开始谋划抢他们的生意了。”(荷兰语)
“居高不胜寒,无数帝国,都是亡于内斗啊。”
“你说什么?你们国家的语言吗?”(荷兰语)
“啊,我的意思是,他们会因为自己的内部问题付出代价的。”(荷兰语)
苏黎北的和平关乎到大部分人的利益,其中也包括前前后后各种投资超过十亿的张伟,对此高度关注,自然是情理之中。当然,张伟今天打扰杜特鲁,可不仅仅是为了这个。
“市长先生,我们的基金会,被冻结了。”(荷兰语)
“哦?因为之前你的大行动吗?露馅了?”(荷兰语)
“如果露馅,他们早就把我列成恐怖分子了。”(荷兰语)
“所以这种冻结,是某种对付你的办法?”(荷兰语)
讲到这里,杜特鲁市长歪头看了看张伟,二人四目相对,杜特鲁那黝黑的脸庞、深邃的眼神,以及写满人生故事的皱纹,全都映刻在张伟的眼珠子上,换作平常,张伟可能并不会觉得有什么,但是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心理原因,他觉得和杜特鲁的对视格外不舒服。
“张伟先生,有办法解封吗?”(荷兰语)
“除非我本人回去。”(荷兰语)
“否则就没办法?”(荷兰语)
“嗯,Q和O都想不到其他办法。”(荷兰语)
得知这个情况,市长长长叹了一口气,他转了个身,朝着远方望去,张伟知道那个方向,酒精加工工厂就在那个方向,但还没完全竣工,生产量完全跟不上需求量,市长是在担心他的产业啊,捐赠一断,很多工程离完工就遥遥无期了。
“没了捐赠,麻烦事会多很多,是这样吧,市长先生。”(荷兰语)
“那是一定的。”(荷兰语)
“诶,离开基金会,我在这也就成摆设了,还不如一个木头刻成的基督像更有用。”(荷兰语)
杜特鲁何其精明,一下就听出了张伟的弦外之音,他转过头来,上上下下把张伟打量了一遍,二人相处那么久,头一次见到杜特鲁用这样的眼光看张伟。
良久,市长才发话道: